好的,老板惹不起,無論哪一個都是這樣。
於是,在將陸明黎引進安靜的包廂後,這位少女就迅速聯係了聽奴,將消息轉告了上麵的人。
至於能不能傳達給老板,跟她有什麼關係?
……
陸明黎這一次坐著的包廂,是比較正常的包廂了,隻是負責給他端茶送水的人,明顯是被培養出的聽奴,長相漂亮溫順,一眼看去很能博人好感。
但這裡的聽奴雖然被訓練的耳力出眾,但在傾聽的時候,注意力會連同視線一起不自覺的轉移,對陸明黎來說,這點細節就太過明顯了。
不過這個冒犯的舉動沒能持續太久,因為陸明黎來之前是有聯係過人的。
所以很快,陸明黎就成功見到了這家飯店的老板——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女人。
資料中顯示,這人名叫伊月安,剛上任一年的新月飯店老板。
她父親,也就是上一任老板因為重病的緣故,不得不隱退,讓自己的女兒站在了台前。
因為就這一個獨女的緣故,所以也不存在繼承人糾紛問題,但伊月飯店背後畢竟靠山居多,也就難免會有紛爭,要保持中立而不得罪任何一個人,可不是一件簡單的活計。
而這一年裡,新月飯店並未出現什麼大亂子,就足以說明伊月安並不是一個花瓶,而是有手腕有能力的新老板。
不過伊月安趕來的速度很快,倒是出乎陸明黎的意料。
雖然之前有針對他的嫌疑,但這位老板明麵上還是很會做人的。至少自己的態度沒有怠慢陸明黎的意思。
那之前,拍賣會的事就很耐人尋味了。
“路老板,您這大駕,是我們招待不周了,還請見諒。”伊月安背後的聽奴還托著一個托盤,上麵盛著一個木盒。
在兩人走進來後,那聽奴就將托盤放在了桌子上,隨後退到了門口。
“一點點賠禮,還請笑納。”
伊月安將木盒打開,裡麵居然是一個細長的水晶瓶。
陸明黎掃了一眼,在瓶底看到了一小團指甲蓋大小的玉色,頓時挑眉:“這是……”
“這是白玉膏。”伊月安將盒子推到了陸明黎麵前,“聽說路老板對此也感興趣。”
“沒想到,新月飯店居然還有留存下來的白玉膏。”陸明黎戳了戳瓶子,“隻是這麼貴重的東西,平白無故送我,伊老板是什麼意思?”
“新月飯店向來廣結好友,這自然是想要交路老板這個朋友的。”
“交朋友啊,”陸明黎收回了手指,“但要讓伊老板失望了。我呢,對這東西完全不感興趣。”
他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環狀的玉佩。
是與之前拍賣會上的那玉片一樣的材質,卻要更大,且被雕琢的更為精致。
“這東西對我來說,實在是沒什麼用處。”在伊月安微滯卻依舊牽強勾著的微笑中,他繼續道,“不如這樣,如果伊老板能提供我真正想要的東西,我就放過新月飯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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