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
“族長，你之前讓我們重拾那些守墓任務，也是因為他吧。”此刻，就連張海客都很驚訝，自己居然能在這種混亂中，想通張祈靈之前突然聯係他們的原因。
“十多年前，你帶來的那個孩子，原來是……”他沒說完，但張祈靈知道他想說什麼。
“既然你知道了，那就知道該怎麼做吧。”
“是。”張海客正了正神色，隨即又語氣一頓，勉強勾起了一個笑容，“族長，你結束後，真的要來算賬嗎？”
“怎麼，你還想被炸一遍嗎？”張祈靈那邊的聲音有些輕。
“那還是算了。”張海客失笑，“這種事，還是儘量不要有第二次了吧。”
他背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張家人們還在哄吵，交換著情報，給出了各種猜測，卻又沒有上來打擾他打電話。
張海客的視線掃視過這些人，在那些年長的張家人身上稍稍停留了幾秒，又很快的轉開。
張祈靈那邊很快就掛斷了電話，張海客放下手，出神的看著遠處灼熱的火焰，最後全都化作了一聲歎息。
他拍了拍手，示意所有張家人靠過來。
……
張海俠看著遠處幾乎衝上天際的火龍卷，心有餘悸的咽了咽口水。
他聽到身側的手機鈴聲再次響起，這一次卻被陸明黎直接接通。
“解氣了？”張祈靈的聲音隻有無奈，甚至帶了幾分笑意，“我聽到了很大的動靜。”
陸明黎的聲音卻很悶：“不解氣，賬都沒算。”
“小黎，你要對我有信心。”張祈靈道，“那些人，三分之二死於墓下，隻有我們這些孩子成功逃了出來。剩下的，也差不多都在內亂中喪命，隻有幾個現在下落不明，疑似逃亡在了汪家。”
他說的條理清晰，其下的黑暗，卻也暴露無遺。
能知道的如此清楚，就至少說明，這裡麵多少都有一點張祈靈的手筆。
他從來不是什麼會坐以待斃的人，即便有“天授”，他該做的卻一樣沒少。
“至於族長之位，小黎，有些事必須當了族長才能知曉，我想要的答案也隻有登上那個位置才能得到。而且，我在很早以前就察覺到汪家的存在了。”
所以，他早就知道，張家解散之後的結果，也知道那些人終究無法真正融入尋常人的世界，最終還是必須抱團取暖。
倒不是說報複什麼，而是張祈靈確實不在意那些張家人的事，所以這些事也一字未提。
他隻在意那些隻有自己坐上族長之位才能知道的答案。
“你要對我有信心，小黎。”張祈靈重複了一遍，“不過，還是謝謝你，小黎。”
就連張海客，都沒想過為他受過的那些苦難回償過什麼，隻有陸明黎會在得知那一切的時候，替他的過往感到憤怒與痛苦，並嘗試幫他報複回來。
不得不說的是，張祈靈還是挺開心的。
雖然為張家村擔憂也是真的。
至少，張家的新一輩，他還是有點期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