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京晏看向他。
賀商被他的神情嚇得直接鬆手。
該怎麼形容那種感覺呢？
暗沉沉的像看死人一樣，讓他背脊發涼。
賀商吞咽著口水，沒搞明白這好好的，誰又把他惹了。
謝京晏撐著桌子起身，椅子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音，他麵容浮上禮貌客氣的笑：“你們慢用，我先走了。”
教練連忙喊住他：“謝京晏，還沒散呢，怎麼能先走，再喝幾杯，平常不讓你們喝酒，這次可以放縱一下。”
謝京晏唇角淺笑，眸子裡卻是一片冰冷：“教練下次吧，我有點事，需要及時處理。”
教練也怕他有急事，揮了揮手：“行吧，你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謝京晏拎著放在椅背上的校服直接走了。
賀商目露擔憂。
好好的這麼突然是做什麼。
怪嚇人的。
他晃了晃腦袋，應該沒事吧？
……
衛燼介紹的殺豬飯店裝潢是中國風。
進門頭頂就有個中國結，裡麵是紅色裝修，看上去很喜慶。
人還挺多，幾乎坐滿。
但是兩人運氣不錯，還有最後一個雙人桌。
服務員拿了菜單過來：“兩位，請點菜。”
衛燼接過菜單，對著上麵的招牌菜一通點。
然後看向江寧：“想吃啥，這家味道都不錯。”
“你點就好了。”
衛燼點頭，沒有再推遲，然後問：“能喝酒不？”
江寧點頭：“可以。”
他點了幾瓶啤酒，然後又點了一杯果汁。
搞定以後，衛燼就開始找江寧搭話。
但是江寧眼睛老是偷瞄手機，有些心不在焉。
也不知道謝京晏有沒有看見她發的消息。
她現在什麼想法也不敢有了。
趁還沒暴露讓一切恢複原位。
從她發消息到現在，已經過去半個多小時，江寧不知道他有沒有看見。
或者已經看見了，選擇了默默接受？
這樣是最好的。
互不打擾。
衛燼也發現了江寧的異樣。
微微歪頭，有些疑惑：“你在等消息嗎？”
江寧有些心虛：“沒有，我等啥消息，我隻是看時間。”
衛燼“害”了一聲：“嚇我一跳，還以為你有喜歡的人了。”
“沒有！”這次江寧回答得很大聲，見啤酒上桌，她連忙開了一瓶：“我單身，高中沒有戀愛的想法。”
衛燼眼睛一亮：“那麼大學就可以對嗎？”
江寧喝了一口啤酒，點頭：“按理說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