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方向的賊匪見狀,紛紛朝著他圍攻過來。
蔣小七掃清無礙,終於到了文斌和李墨身邊,微抖劍身,附著在劍身上血水被抖落在地。
他在襲來的兵器中穿梭,劍勢如疾風驟雨,讓賊人無法近身。
蔣小七機械地出劍收劍,身上的淺色錦衣也隨之被敵人的鮮血染紅。
眼看周圍的賊匪越來越少,蔣小七抽空看了眼文斌的傷勢,發現他隻是失血過多昏迷了過去,並無生命危險,這才鬆了一口氣。
最後幾個賊匪見大勢已去,轉身跳入江中。
廝殺結束,蔣小七丟開軟劍,疲憊地坐在地上,他知道自己的劍法早已超出林峰很多,隻是將劍術用在殺人上,他從未想過。
滿地屍首,竟並無多少甲兵,多數是搭船的人,有一人還是登船那日,排在他前麵的人,據說這次要搭船回鄉成親……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一陣哭聲打斷了蔣小七的思緒。
是那個被賊匪挾持的女孩兒。
女孩嚇得腿軟,脖子上還流著血,那是賊匪挾持的時候割出來的傷口。
蔣小七也不去理會,不到半寸的傷口死不了,救治的晚些,也許就自己愈合了。
文斌的傷更重,他將乾淨的錦帕掏出,先為文斌簡單包了下。
等把人弄回倉房再上藥重新包紮,外麵太臟亂,未免感染,還是不要在此治療。
“少爺,我來!”
剛剛就一直扶著文斌,少爺殺敵他都沒幫上忙,太沒用了。
蔣小七自然知道李墨心中所想,他也沒想爭,畢竟他這身高,背文斌的話,文斌的腿還不得一路拖在地上……
蔣小七和李墨一起,將文斌帶回了倉房,假意從包袱裡麵、實際從玲瓏空間掏出了上好的金瘡藥。
李墨將文斌染血的衣服儘褪,露出幾條長長的傷口。
蔣小七為文斌仔細處理傷口,又從空間拿出幾條乾淨的帕子包紮,最後用兩條帕子係在一起,將手臂固定。
沒有理會外麵由遠及近、整齊劃一的腳步聲,蔣小七隻慶幸自己帶的東西齊全。
為免傷口感染引發高熱,他又讓李墨把有消炎退熱功效的草藥熬上,等文斌醒過來就能喝下。
李墨依言,用少爺房間的小陶爐煎藥,一樣的小陶爐,讓他想到就在兩個時辰前,他們三個還是用這陶爐燉魚湯呢。
變故怎麼會來得這麼快?他不該聽文斌的帶他一起出去找少爺,他該自己一個人去的。
文斌的身手最差了,就是會拖後腿,都怪自己沒攔住……
“李墨,莫要胡思亂想,這不怪你,也不怪文斌!”
“少爺?!”
少爺會讀心術不成,還是自己不小心說出了聲?
“和你們有何關係?是賊人的錯,是世道的錯,是把彆人當魚餌之人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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