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長壽果然過了兩日就回到了興和府,一同回來的還有在府學的蔣文清。
如今二人也算是脫胎換骨,不說文韻加身,也是在秀才中學識極好的那一類了。
不是二人天賦有多好,實在是蔣小七留下的幾十個箱子太給力。
時至今日,其實兩人都沒有看完這些資料,還有一些比較偏門的內容沒輪到打開看。
不過也不會放著落灰,不是還有一年半嗎?使使勁還是能把剩下的書籍資料都啃完的。
現在二人已經不需要頭懸梁這樣的笨辦法了,每天六個時辰拿出來專心研讀就好。
畢竟人的注意力不可能一直處於集中狀態,專注一個時辰,最好歇息半刻鐘。
這樣會提高效率、事半功倍,這一點發現也是父子二人經過長久不懈的觀察、試驗總結而來的經驗。
現在二人對於讀書一道的時間管理可謂是爐火純青,很多從前難以解決的問題現在也信手拈來。
父子倆隱隱有較勁加比賽的苗頭,蔣文清是想在明年的鄉試名次高過自己老爹,蔣地主則是想要維持為人父的威信。
蔣小七看兩人如此上進,老懷甚慰,在家宴上掏出自己在北境得到的嘉獎分給二人。
蔣地主父子,一人接過匕首,一人接過袖箭,目瞪口呆。
但看著孫子/兒子一臉期待地看著他們,隻得擺出一副十分喜愛這禮物的樣子。
“好好好,還是乖孫知道心疼爺爺,這袖箭精巧得很,等明年鄉試,我就帶上它防身。”
說完,又給兒子使了個眼色,蔣文清立刻會意:“這匕首也很好看,上邊還鑲嵌著好幾塊寶石呢,一看就很值錢!”
剛說完,又迎來自己老爹的眼刀。
蔣文清:我又說錯話了?哼,果然,孫子一回來,兒子又不值錢了!
蔣小七在一旁看著,不由偷笑,爹和爺爺的相處方式一點沒變呐,真懷念~
李海生和歐陽崝師徒作為客人也坐在男桌,此時看蔣家三代人其樂融融,不由心生羨慕。
雖然他也有一幫兄弟姐妹們組合成的小家,可家裡沒有長輩,就是覺得缺了些什麼。
他也不知道缺什麼,總之和師弟家這樣是完全不同的。
董進自然也在這桌上,仔細算下來,這一桌子就圍坐了五個秀才,剩下一個還是前朝進士~
也許過不了多久,就是五個舉人了。
蔣小七也問過係統為什麼師兄李海生不能綁定為附屬係統,係統的回答是——
師兄弟關係不能綁定,必須是“親人”、“親屬”、“親眷”。
蔣小七:那還還算了!總不能為了點積分把家裡姐姐賣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蔣小七終於以茶代酒——將自己爺爺和爹灌多了~
嘿嘿嘿,暈了,可以進入正題了!
蔣小七不動聲色地將話題引向了雲清山的風景,都不用蔣小七提前打招呼,李海生就在一旁無意識的當起了最佳輔助。
“不知道還能不能趕上挖春筍,我們之前曬得筍乾都是冬筍製成的,比起春筍,味道還是差些。”
“是呀是呀,好懷念師弟做的臘肉炒筍,這次回去多挖一點,春筍炒起來肯定更香!”
“嗯,現在我們往回走,還是能趕上挖春筍的時節的,到時候再用春筍做些筍乾,夏天也不會缺了吃的。”
興和府當然也有少量竹子,不過大多是為了觀賞,很少有人吃竹筍,少量的達官貴人會吃,也是從外地運過來的。
歐陽崝看著倆徒弟一唱一和,倒是也不多說什麼,就是好奇兩人打得什麼主意。
終於,圖窮匕現。蔣小七再一次引導話題,讓自家祖父和父親一起南下遊學。
蔣地主迷迷糊糊的就隻聽見什麼“南下”、“竹筍”。蔣文清也沒好多少,刻意撐著,不想在客人麵前丟臉。
“遊學?那,一來一回,得,得好幾個月吧,耽誤了備考鄉試怎麼辦?”
“是,是啊,還不如鄉試後再去,心裡也踏實、踏實些。”
蔣文清努力將舌頭捋直,說出的話還算流利,默默在心裡給自己比了個大拇指。
還好還好,自己裝清醒裝的很成功,兒子的師父和師兄一定看不出自己隨時要倒。
歐陽崝&李海生:不,看出來了!
“唉~爹爹和祖父說的在理,是孩兒想岔了,孩兒隻是,隻是想有親人在身邊,現在想來也是孩兒思慮不周了……
孩兒隻身在外,每每想到家中飯菜,就不思飲食、食不知味、味同嚼蠟。也是回家這些天身上才堪堪養回了點肉。
唉~罷了,明斐已經是九歲的大孩子了,不能像七八歲的小孩子那樣撒嬌了。
縱使再想家,也會堅持求學,為光耀蔣家門楣努力進取、奮鬥不息!
過兩日,我便和師傅師兄一起南下了,此去一彆,不知道何時才能再見,隻盼望祖父和爹爹保重身體,莫要因為鄉試熬垮了自己!”
李海生:?你的肉不是在北境殺敵時累瘦的?算了,彆拆師弟的台了~師弟還是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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