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和蔣小七逛園子的時候,譚浩就吩咐自己的書童傳消息給父親。
在京城,譚家除了生意做得大,就是宅子多了,譚父賺了錢就喜歡買房子買地。
這可能和他家最早的地主出身有關,和蔣家不同,譚家幾代都沒有出個當官的後生,生意卻是越做越大。
經曆了幾代的經營,在譚父這一輩還成為了皇商,不過家中依舊連個舉人都沒有,現在譚家讀書最好的就是譚浩。
這也是為什麼譚浩目前會受重視的原因,當然,也是因為這一輩就譚浩一個。
譚浩不是嫡子,是譚老爺在外麵的孩子,作為外室子,本應是最上不得台麵的。
誰曾想,譚夫人一直無所出,幾個妾室生了一子二女,那庶子比譚浩還大兩歲,卻是在幾年前夭折了,隻剩下兩個十歲的庶女。
又過了幾年,妻妾皆是再無所出,譚老爺才想起自己在外地讀書的私生子來。
也是那個時候,他才得知一直被自己放養的外室子竟然已經中了秀才,而且名次還不低。
這才千裡迢迢讓人給找回來,正式記在譚夫人名下,當個名義上的嫡子。
譚浩雖成了名義上的嫡子,但來曆畢竟見不得光,其親娘也沒有被譚老爺接進府裡,一直在京郊的莊子裡住著,這也是為什麼譚浩會經常出現在通州府的原因。
每隔一段時間他就會借口和友人聚會,去莊子上看看生母。
譚浩傳完消息後便陪著蔣小七繼續閒逛。
譚老爺收到自己兒子的傳信,很快就拿定了主意,將自己名下的宅子都想了一圈兒,還真有幾個距離貢院不遠的。
“去給少爺回話,就說可行,具體的讓浩兒自己談。”
譚老爺不打算出麵,想給兒子多創造一些和舉人接觸的機會,五個舉人,最差也能出一個進士吧?
自家無根無基,能當上皇商全是靠銀子開路,這幾年不但沒賺錢,還搭進去不少,這可不是他的初衷。
抱大腿是一條路,培植自己的人脈也不能少,這次文會,他譚家必須是最大贏家!
譚浩得了父親的話,心中有了底,麵上卻不動聲色地繼續陪著蔣小七。
蔣小七看對方的書童低聲在譚浩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麼,譚浩聽後鬆了口氣的樣子。
不由出聲:“譚兄已經陪了我挺長時間,自去忙吧,我去找祖父他們一處待著便可。”
“哦,我沒有彆的事要忙,剛剛是讓阿念去辦點事,是關於京城貢院附近宅子的,現在已經有答複了,明斐可願聽一聽?”
!!!
辦事效率這麼快!
自己的確想托譚浩幫著留意的,但自己打算離開譚家彆院前再說,今天畢竟是譚家主辦的文會,譚浩會比較忙。
“麻煩譚兄了,譚兄請講!”
麵對蔣小七亮得直冒光的眼睛,譚浩馬上將父親的打算和他說了。
“就是這樣,宅子不算是最大的,但是確實是距離貢院最近的一處了。”
“譚兄你等等,我現在就去找祖父他們,如果可以,文會之後我們就買下來!”
“哎!不急不急,這宅子我們家並沒有放在牙人手裡,所以是沒人和你搶的,宅子就在那裡,明斐想什麼時候買就什麼時候買,隨時去衙門過契。”
“好,不過早點定下,家裡人也能早點定心,畢竟現在住在客棧也實在嘈雜,會試在即,還是有處安靜的住處更有利於備考。”
“說得有理,那我們一起去找蔣爺爺吧,順便再和他說說宅子的具體情況。”
雖說譚家打算友情價將宅子轉給蔣家,但是京城的宅子,再怎麼便宜也不是個小數目,要動用大筆的銀子,還是得和家裡長輩知會一聲的。
譚浩在譚家能動用的銀子最多就是五百兩,這還因為他是譚家唯一繼承人的情況下,所以他認為蔣家的情況應該也和他家差不多。
明斐自己能動用的銀子不會超過一千兩,購置房產這麼大的事,還是得和家裡長輩說才行。
他自然不知道,買宅子的全款蔣小七早就準備出來了,空間裡的金子銀子們已經蠢蠢欲動了,一直待在暗無天日的空間裡吃灰,金銀們也很寂寞的。
通過係統幫忙,之前收進來的金磚銀磚早就被其他位麵專門的鑄造作坊改了形狀和大小,一點看不出是前朝傳下來的,也沒有任何標記了。
不論是現銀還是銀票,蔣小七分分鐘都能拿出幾十上百萬兩。
蔣·土豪·小七:京城學區房,俺來也!
二人很快便在一個難得又避風又僻靜的溫暖處找到了蔣家幾人,薛栩雖不是蔣家人,也一直乖乖地跟在蔣地主這個大家長身後。
畢竟這位是比自己鄉試名次還高的長輩,他在此並無其他相熟的舉子,跟著蔣家人總沒錯的。
此時蔣地主正悠閒地喝茶,時不時指點一下正在下棋的董進和蔣文清二人。
都說觀棋不語真君子,蔣地主卻不覺得自己在一旁指手畫腳有什麼不對,他不是君子,他是“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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