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屁股沉,不走。
主家又不能上去趕人,發愁。
天都黑了,茶水也喝了不少。
蔣小七不想留對方吃飯,趙宏晟不知是被尿憋的還是終於良心發現,提出告辭。
“主子,這蔣家小公子未免太不知禮,也不留您吃個晚膳!這一下午,喝了一肚子茶水!”
“閉嘴,誰讓你如此說蔣兄的,他隻是還和我不熟悉,等以後熟了就好了!”
“是,主子,是奴才不會說話,蔣小公子一表人才,家中也是書香門第,的確值得主子結交。”
“嗯,這次就饒過你,以後不可再妄言。”
趙宏晟嘴上這麼說,心裡其實還是有點失落。
七七啊,你知不知道為了你,我每日要多在書房待上兩個時辰,連出來也被限製。
唉,不急,還有時間,至少這兩年父皇得先忙活皇兄們的婚事,最後才會輪到他。
蔣小七送走了屁股沉的來客,卻並不知對方一直固執的認為他是女兒身。
隻是那又怎樣,完全不會改變他對此人的觀感,也不會改變他去看名山大川的計劃。
既然是皇子,總不能沒事兒就出宮吧。
說來,這是他們第三次見麵,每次見麵都是隔了好幾個月呢,還行,趁下次這人出宮前離開京城就行了啊。
惹不起,躲得起!
既然對方沒有明示自己的身份,自己就當不知道,一個隻見過三次的人,稱不上是什麼朋友。
所以自己悄悄離京,更說不上什麼不告而彆。
嗯,是時候幫著忙乎忙乎二姐的婚禮了,婚禮結束,把二姐送到師兄身邊,他就帶上娘去天涯海角。
抵京三日後,薛家上門下聘,兩家定下了薛栩和蔣蘭兒的婚期。
“親家,今日就留下吃飯吧。”
“親家,我也想留,可是家裡的宅子還沒定下,始終是放不下心,今天下午牙人過來,等家裡一切安頓好了咱們再聚不遲。”
“原來如此,也好,孩子們在京為官,也是要有個安穩的落腳之處,潤之那孩子這兩天也忙著四處看房子呢。”
李海生即將迎娶蔣曦月,這兩天剛從牙行買了幾個下人,一個門房、一個廚娘、一個小廝,這三人是一家三口。
蔣曦月到時候出嫁是要帶陪房的婆子和丫鬟的,就小夫妻兩個,這些人暫時就夠用了。
“哦?不知道李公子房子找的怎麼樣了,我家就打算把之前租的這個買下來,隻是還沒有談定。”
“潤之他們打算買個小點的,距離咱們這條街有些距離,畢竟這裡靠著貢院,價格不低,空房子也不多,實在找不到太合適的。
隔幾條街有不少雅致安靜的宅子,曦月也去看過了,除了小了一點,各處都挑不出毛病來。”
林月娘這幾日也跟著忙乎,李海生看的每處房子也都會過問他這個丈母娘的意見。
“小點就小點,他們兩小夫妻足夠住的了,聽說李公子的兄弟姐妹都不願進京,那一家子都是心疼曦月的。”
“是呀,李家如此為曦月想,我們也不能不想著李家兄妹,等潤之他們安頓好了,還是得讓他再問問家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