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小七皺眉,這人,在人家家中客居居然這麼隨性。
怎麼說天也黑了,如果主家習慣早睡,這也算是擾人清夢了吧?
不過崔家人都沒意見,自己這同樣客居的自然不能多事,算了,就當請了個吹笛的樂師。
那些東北部有名的洗浴中心不都會在客人泡池子的時候放電影、放音樂啥的嗎?
這真人演奏,比放錄音還有逼格。
隻不過,蔣小七剛進溫泉池,那笛聲就突然停了。
也好,能清靜會兒,在溫泉池邊墊上一條厚毛巾,把後腦勺靠上去,閉目養神。“爹爹爹!放手放手啊!耳朵要掉了!”
“耳朵要掉了,你的耳朵是耳朵,彆人的耳朵不是耳朵是吧?大晚上的,吹吹吹!吹什麼吹!”
“爹,您先放開,放開!”
崔員外放開手,怒其不爭。
“爹,我吹的不難聽吧?怎麼就不把彆人耳朵當耳朵了?”
“哼!還敢頂嘴!如今家中有貴客,能和平時一樣嗎?”
崔熙剛要反駁,才反應過來自己從前在家中吹笛子,父母從未阻攔過。
看來就是因為家中有所謂的貴客了,有多貴?
“好啦,這些日子就先彆吹了,實在想吹,去外麵,你之前不是經常去城外的樹林嗎?
就還去那裡唄,那裡人少樹多,鳥獸們也不嫌你煩。”
崔員外一本正經的說,越說越覺得城外樹林子挺適合兒子的。
“爹,我不吹了還不行嗎?那樹林我去了多次了,也沒在遇見……也沒什麼意思~”
“你不對勁!也沒再遇見誰?”
“沒,沒誰!”
這邊蔣小七依舊愜意地享受著溫泉,卻不知隔壁正在上演一場父子間的“雞飛狗跳”。
隻不過接下來的日子,再也沒聽到笛聲了而已。
京城——
“巡視河道?為何突然想去巡視河道?”
趙宏晟將自己身邊貼身太監小德子教自己的那一套說辭,完完本本、一字不落地重複了一遍。
無非就是為君分憂,春夏汛期將至吧啦吧啦的扯一通,聽著挺合理。
大周皇帝趙雍皺眉看著自己的第四子趙宏晟,自從上次他給蔣家人求京城差事,那已經是半年前的事了。
如今這突然要去替他巡視河道,難道又是因為蔣家?
這蔣家他有印象,工部侍郎姓蔣,戶部一個小主事也姓蔣。
都不是高品官員,也就是有門姻親,哦對,好像是劉貴妃的娘家。
工部侍郎隻有四品,戶部主事不過七品微末小官,連上朝的資格都沒有。
老四為何會關注蔣家,和劉丞相是姻親的蔣家,難道佟家想交好劉家?
可劉貴妃有自己的親生兒子,劉家地位也比佟家高,這有點兒說不通……
皇帝趙雍一直沒說話,趙宏晟有點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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