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生長周期的限製,並沒有種下生長周期長的莊稼。
而是選擇了當地百姓喜歡吃的一種菜,這小青菜一個月不到就能收成。
也省得浪費掉太多時間在驗證上,這是縣衙和地主莊頭們共同商議後定下的。
大家都不傻也都不閒,哪有功夫去做一件注定沒有結果的事?
能勻出來幾畝地,擠出來一個月的時間,就已經很給縣衙麵子了。
這也是看在縣令大人沒讓他們拿真金白銀和糧食出來的回報。
如果說蔣小七所在的春宜縣市四季如春,那麼臨海縣就有點兒四季如夏的意思了。
按照北方的四季來分,臨海縣的春天秋天都和夏天沒有太明顯的區彆。
也就是冬天,有一點北方地區春天的感覺。
但特殊的地理位置和貧瘠的土質,讓這裡失去了本該是產雙季甚至三季莊稼的優勢。
誰不羨慕魚米之鄉呢?他們這裡呢?魚是不缺的,米是見不到多少的。
畢竟稻穀吃水,他們哪裡有那麼多的淡水來澆灌農田,還是留不住水、留不住肥的農田。
付出幾倍心力,收獲隻有彆處的幾分之一,放在誰身上能平衡?
要不是故土難離,要不是買不起彆處成片的田地,誰會留在這臨海縣討生活?
如今新任縣令大人弄出來的這個什麼新肥料,可能也是縣令大人實在沒轍,這才死馬當活馬醫吧。
畢竟一地父母官,總得做出點政績才能升官不是?
唉,一個月而已,一個月之後,讓縣令大人認清現實。
一個月轉瞬即逝,眾人紛紛來到試驗田邊。
董進將蔣曦文也帶在身邊,畢竟自己夫人也出了很大的力。
實驗田這件事若是成功,這裡麵有夫人一多半的功勞。
幾塊試驗田上,小青菜已經長得鬱鬱蔥蔥,葉片飽滿翠綠,個頭比旁邊同事種下的青菜高出許多。
葉片明顯更加健康厚實,也不是從前常見的黃綠色、淡綠色,而是翠綠色甚至深綠色。
眾鄉紳意外多過欣喜,地主莊頭們更是圍上前去仔細查看。
“這怎麼可能?”眾人驚歎不已。
“那肥料的用量極少啊,按說這一個月早就應該被消耗殆儘了才是啊。”
楊師爺開口道:“諸位,這恰恰證明咱們臨海縣並非毫無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