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遇而安的蔣文清,頂著孫先生強行加上的一層濾鏡上了船。
正如孫先生所說,他分到的船艙很小,隻能放下一張床和一對用來吃飯寫字的桌椅。
在行李搬進來前,空空蕩蕩還顯得大一些,等行李搬進來後,更是沒有了下腳的地方。
這就和後世七八人合租的隔斷房差不了多少,房間與房間之間也是木板牆相隔,隔音非常一般。
孫先生和文管家就住在隔壁的兩人間,雖說是兩人間,可大小和蔣文清這個一人間一樣。
隻不過是多了一張床,兩張床一左一右貼著牆放著,直接連桌椅都省了。
這還是官員管家和師爺的待遇,下麵的隨從家丁隻能睡下麵一層的大通鋪,離船底近,更加潮濕。
蔣文清將一切收拾好,又把自己路上買來的釣竿拿出來摸了摸,看得出來,手癢了。
官船的最頂層,是四皇子和吳尚書的,吳尚書雖然是主事人,可君臣有彆,這一路的待遇排場反而都次於趙宏晟。
吳尚書本人並不在意,房間大小,馬車是否寬敞這些都是小事。
隻要四皇子不作妖,他去住小官們的船艙都行。
路程走了一半,目前看來四皇子的確還沒作妖。
隻是不知為何,吳尚書的心裡還是不踏實,四皇子靜悄悄,彆是想憋個大的吧?
四皇子現在倒是真沒作大妖,隻不過是在路上拯救了幾個麵貌清秀的小少年。
帶了一路,如今帶上了船,就在四皇子自己那碩大的船艙內伺候著。
小德子本以為自家主子是覺得這次出門帶的奴婢不夠用了,哪想到主子買了這些人回來也不讓他們乾什麼重活累活,全都放自己船艙裡貼身伺候了。
這讓他這個從前最得主子信任的不由吃味,但他也不敢私下找這幾人的麻煩。
這幾人裡有一個頗為有心計的,自己不能做的太明顯,倒讓對方反咬一口。
這幾天他也是看明白了,主子並不是多喜歡這幾個小子,隻因這幾個小子有一個共同點。
今年都是十二歲,且都與那位蔣小公子長得有幾分相像,尤其那個最有心機的,竟然像了六七分。
這要是在裝扮上用用心,再找個化妝高手,能以假亂真也說不定。
主子這是,一時找不到蔣小公子,先用這個人以慰相思?
那自己就更不能輕舉妄動了,這人暫時動不得,至少在找到蔣小公子前,動不得!
蔣小七若是知道趙宏晟在官船上玩兒“替身文學”那一套,估計又得惡心的省下三頓飯。
“主子,這是……?”
小德子整理了一下心情,麵色平靜的回了自家主子那寬敞的船艙。
剛一進門,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這是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