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斐,你這什麼精油提取的器具靠譜兒嗎?”
林月娘幫兒子清洗一筐一筐的花瓣,除了做鮮花餅,她頭一回見把花瓣上鍋蒸的。
“試試唄,這裡鮮花這麼多,不用浪費了。”
蔣小七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想到製作丹方精油和純露,可能是覺得漫山遍野的花就這麼敗了太可惜了。
花有花期,人有歸期。
過了年,他和母親就要開啟歸程,鄉試秋闈在明年秋,春天啟程,大半年的時間足以回到興和府。
“好香呀,夫人,您聞聞,少爺弄出來的這個什麼精油簡直就像把花的精氣抽乾了彙聚到一個小瓶子裡。”
茯苓拿著一個小瓷瓶,小瓷瓶裡麵的香氣不斷向外擴散。
裡麵正是由上百斤鮮花製成的玫瑰精油,這裡的人不稱玫瑰為玫瑰,而是稱其薔薇。
蔣小七來此的第二天就發現了滿山的野玫瑰,當下就找本地官府承包了幾座山頭。
山頭價錢實惠,鮮花品種豐富。
雖然百斤鮮花才能濃縮成一小瓶鮮花精油,但副產物鮮花純露倒是比較高產。
純露不需要特彆製備,製作精油的同時就會有這種副產物。
後世很多人會用玫瑰純露做基礎的補水保濕,精油更多的運用在芳療spa中。
總之,全都是天然又有用的好東西。
林月娘很喜歡精油的味道,也不去心疼那一筐一筐的鮮花了。
“真的很馥鬱,是香甜的味道。明斐,你做了這麼多,難道是想做精油和純露的生意嗎?”
蔣小七點點頭,看著滿院子的鮮花,還有七八個小瓷瓶,這裡麵除了玫瑰精油還有幾種其他花草的精油。
有鼠尾草精油、依蘭花精油還有野菊花精油,當然,對應的純露就更多了。
“娘,你覺得若是做這個生意,能做得起來嗎?”
“我覺得可以,這可比京城那些香粉香膏更好聞,而且聞著更舒服,不會那麼膩。”
“既然娘覺得可以,我們就試試,那娘你有沒有興趣來主管這個生意?就在這裡,多承包幾座山,或者直接從本地人手中收原材料。”
林月娘眼睛一亮,卻又有些猶豫:“可是咱們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做起生意來怕是不易。”
蔣小七笑道:“娘,無妨,咱們可以在此地找幾個得用的人,再讓林峰師傅調過來幾個機靈的幫手與之相互製約,先把攤子支起來。”
得知兒子有安排,林月娘便不再推辭,能繼續在此地,也是她希望的。
若不是因著兒子要參加鄉試,她真的不想離開此處,這裡的山水、花海,都是她夢寐以求的歸處。
如今有了更恰當合理的理由留下來,她又怎麼會錯過。
“可是你明天就要參加鄉試了,我不陪你回去真的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