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正月,進入二月。
衙門早就已經恢複辦公了,蔣文清半個月的前回了通州縣衙。
蔣長青和蔣長壽也分彆回了工部和戶部。
作為起居郎的李、薛二人因為在年節期間加了班,故而現在還能輪換著放放假。
這天正好是輪到李海生休沐,蔣曦月本想讓人在後院支上烤肉攤子。
誰知道肉串還沒烤幾串,她就吐得昏天黑地。
李家沒有長輩在,李春生和李秋生都在去年娶了妻,搬出去住了。
現在家中隻剩下十七歲的李夜生住前院,十四歲的李春花和十三歲的李秋月住後院的側院。
因為是吃烤肉,現在兄妹三人都在蔣曦月身邊,李海生則是帶著下人去廚房拿剩下的肉串了。
“三嫂!三嫂你怎麼了?”
兩個小姑娘嚇了一跳,三嫂不能是吃壞肚子了吧,這還沒開始吃呢。
“快!快去叫三哥,彆拿什麼肉串了,就說三嫂吐了,快去!”
李春花趕忙吩咐下人去喊李海生,李秋月在一旁給蔣曦月端水,讓其漱口。
“去朱雀大街最大的醫館,請位有經驗的老大夫來,駕馬車去!”李夜生吩咐道。
三嫂這挺嚴重的,不能耽誤了,等三哥來了再找大夫又得晚上好一會兒。
李夜生兄妹三人急得汗都下來了,蔣曦月這個當事人倒是一點兒都不慌。
她今年已經過了雙十年華,自己也是有所感,覺得自己可能是有喜了。
但是她自己不能亂說,免得讓家裡人空歡喜。
反正四弟也喊大夫了,等著大夫來了診斷便是。
唉~就是可惜了這一堆肉串兒,自己還一口沒吃呢~
蔣曦月沒心沒肺的想著羊肉串兒,李海生這邊聽了自家夫人嘔吐不止,趕忙扔下一盆肉串,跑都不跑了,直接越了幾道牆飛過去。
蔣曦月漱了口,正要吃個梅子的時候,李海生從天而降。
“額,夫君,著什麼急,我沒事的。”
“月兒,你怎麼樣?我背著你去看大夫!”
“三哥,彆折騰三嫂了,四哥已經派人去請大夫了,一會就到。”
李春花無語,自己三哥平日裡挺聰明的,怎麼現在有些傻呢,還背著去看大夫,家裡難道沒有馬車?
“好好好,還是四弟靠譜兒,娘子,你現在什麼感覺?”
“沒什麼事,就是剛剛烤熟了幾串肉串,我想先嘗嘗鹹淡,誰知道肉串兒剛拿到嘴邊,還沒吃,就先吐了。
唉,現在也不想吃了,待會兒我回房去,你們接著烤串兒,準備了那麼多羊肉,彆浪費了,這麼冷的天,羊肉很難得的。”
李海生被自己娘子無語到了,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肉串兒彆浪費了,他們哪裡還有心思燒烤啊。
得是心大到什麼程度的夫君、小叔子、小姑子才能這時候還顧著烤串兒吃啊~
不多時,一位須發皆白的老大夫匆匆趕來。
李海生忙將大夫引至蔣曦月麵前。
大夫搭脈片刻後,臉上露出笑意,拱手恭喜道:“恭喜大人,尊夫人這是有喜了。”
眾人聽聞皆是大喜,李海生更是激動得手足無措,連聲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