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不會吧?她家小姐這是真的有心上人了?
雲菲在心中嚎叫,在心中呐喊,就像土撥鼠那樣,啊——————!
歐陽豔終於回過神,嗯?雲菲這是怎麼了?臉怎麼像紅透了的果子。
“雲菲,雲菲!”
“啊?哦,小姐,您叫我,怎麼了?選好了?”
“你走神了?哈哈,難道是在想你家表哥?嘿嘿~”
“沒有沒有,才不是呢!小姐您說什麼呢!奴婢想的才不是這個!”
歐陽豔了然,哦?那就是在想彆的~
“奴婢什麼也沒想,就想著小姐為何這麼久都選不出合心意的頭麵首飾來,很多賓客都已經到了,小姐總不出去露麵也不行啊……”
雲菲的話提醒了歐陽豔,是啊,總這麼躲在屋子裡也不行啊,躲著如何能有機會見到那人?
哎呀不行不行,自己今天的妝容沒有畫好,這衣服也沒有昨天看著那般好看了,還有這些頭麵首飾,看著怎麼那麼晃眼豔俗呢?一點氣質都沒有!
總之昨天看著好好的一切,今天都變得不對勁兒起來,甚至鬢邊的兩捋碎發都變得不聽話起來。
平日裡還服服帖帖地在鬢邊站崗,今天可倒好,差點要翹到天邊去了!
用了濕帕子按了好久,就是按不下去,堅挺地支棱著,看著有些可笑。
哎呀不行不行,怎麼能這麼出去,那不是丟人現眼是什麼!?
“雲菲,你再去換些熱水來,要那種特彆特彆熱的,燙手的那種。
從灶上舀下來不要加涼水,直接端過來,要快!”
雲菲知道,這是自家小姐又要和頭發較勁了,唉~
女為悅己者容是沒有錯,可是小姐隻能在女賓這邊走動,小姐難道不知道嗎?
就算是那所謂的心上人也來了歐陽家,小姐這後宅女子也是不能拋頭露麵去見外男的啊……
真不知道小姐這忙乎半天是在忙乎什麼……
雲菲剛出去不久,就聽到外麵一陣喧鬨。歐陽豔心中一驚,忙喚來另一個丫鬟詢問。
“大皇子來了?我家有請大皇子嗎?”
“這……奴婢也不清楚,老爺已經出去迎接了,這不管有沒有請帖,咱們府裡也不可能將皇家人拒之門外的。”
這一點歐陽豔當然知道,隻是這大皇子馬上就要大婚了,這個節骨眼兒竟然還有閒心來他們歐陽家參加賞菊宴,怎麼看怎麼不對勁兒啊~
“算了算了,與我無關,我又不用去前麵招待什麼大皇子自有哥哥和弟弟他們寒暄待客。”
說著話,雲菲端著冒著熱氣的開水進來,水蒸氣把這丫頭的頭簾兒都熏成了一綹一綹的。
可見這盆水是剛剛燒開的,一路端回來,溫度也還能剩個八十多度,還是能將人燙傷的程度。
雲菲放下木盆,又熟練地找出幾方錦帕,兩根手指捏著錦帕的一角沾了沾木盆中的熱水。
也不敢直接去擰水,隻得慢慢試探著將水擠出去一些。
錦帕冒著白煙兒遞到歐陽豔手上,歐陽豔卻沒嫌燙,一把將錦帕按在了自己那不懂事兒的鬢角上。
“呼~呼~呼~”還真挺燙,不過能忍!
這邊剛拿下涼了一些的錦帕,雲菲的第二塊兒冒著白煙兒的錦帕就又遞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