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林麒還是沒能和自己忙碌的老爹碰上麵說上話。
不是林夫人心疼兒子不想兒子起太早,而是林尚書根本就是徹夜未歸。
既然沒回來,自然不會有什麼一家人一起吃早飯。
林夫人也就沒有去叫林麒,最後還是林麒的生物鐘叫醒了自己。
“母親,為何不早些叫我,父親一早又出去了?”
林夫人搖了搖頭,眼下也是一片青黑,顯然昨晚沒睡好。
“母親,到底是怎麼了,您的氣色不太好。”
林麒將人扶著坐下,等林夫人開口。
“你父親不是出門早,是昨夜根本沒回來,我也索性就沒叫你,已經讓管家去打聽了,估計管家就快回來了。”
話音剛落,管家就進了廳內。
“夫人,少爺,老奴去兵部衙門問了,昨晚老爺也不在兵部衙門裡。
隨後又去了工部衙門,也沒有見到工部的吳尚書,路上還碰見了吳尚書家的人,也是說吳大人昨夜根本就沒有回府。”
“什麼?都沒有回府?這兩日老爺都是跟著吳大人一同辦事的,怎麼兩人一下子都沒了消息?
有沒有去吳家問一問,吳夫人或許知道吳大人的行蹤。”
“不用去了夫人,吳家的管家也想來咱們府上問問的,碰見我之後才知道兩位大人都是夜不歸宿。
如今也回了自家,估計正和吳夫人想法子大打聽吳大人的音訊呢。”
林夫人的身體搖晃了幾下,最終被林麒撐住。
“母親莫慌,兒子出去找父親,您在家中主持大局,萬一父親回來了,您再派人給兒子傳消息!”
“麒兒,你說你爹他,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林麒撐住林夫人將其扶著坐到太師椅上,這才開口:“不會的,許是和吳大人有緊急公務要處理,一時間來不及回來,也不方便遞消息。
孩兒出去尋一尋,您就在家等著,不許哭,眼睛哭壞了,父親回來會心疼。”
林夫人剛要落下來的眼淚被生生憋回去,不能在孩子麵前哭,太丟人了些。
林麒也沒耽擱,直接從桌子上拿了兩個包子,塞嘴裡一個,邊走邊吃。
“備馬!”
“是!少爺!少爺,您多帶上幾個人吧,也好有個照應。”
林麒是有一個林夫人安排的貼身小廝的,不過林麒不打算帶那家夥。
那小廝有些弱,沒有功夫傍身,出去跟著也是個累贅。
“讓李護院點幾個人吧,不用太多,三四個就行,人多了也不一定好辦事。”
“是,少爺,老奴這就去安排!”
一盞茶的功夫,四個高大威猛的護院就騎著高頭大馬等在尚書府側門外。
此時林麒也換好了一身利落的衣裳,帶了水囊和乾糧與護院們集合。
管家說林尚書前天回來提了幾句城外十裡坡,林麒便決定先去十裡坡看看。
前天在十裡坡,如果有什麼事情耽擱了,肯定還沒來得及進城。
畢竟進了城,是不可能不回家的,畢竟從前公務忙到即使再晚,林尚書也不會夜不歸宿。
這才是最讓人擔心的,林麒想到自己在母親麵前說的那些寬慰話,心裡真的一點譜兒都沒有。
母親也許也想到了最壞的結果,隻是不願意往深了想。
“駕!”
五匹高頭大馬絕塵而去,管家揉了揉眼睛,不知是迷了沙子還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