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小七從三皇子府出來的時候,隻覺得臉冰涼貼瓦片兒貼的)。
剛剛不知為何,他還挺期待黑袍人繼續問下去的。
比如,是否知道負責刺殺案的就是蔣家人,就是宋錦陽的昔日族學同窗。
這黑袍人是沒把自己以及蔣家放在眼裡還是覺得沒必要說?
若是三皇子他們真的將這兄妹倆查的清清楚楚,該知道這倆是如何白眼狼的存在的。
叔祖父無償供他們讀書學藝,最後倒成了他們攀高枝的絆腳石了。
這兩人走的時候,叔祖父還給了盤纏。
這些年,叔祖父資助的貧寒學子加起來數以百計,像這兩兄妹這樣心裡沒點13數的不多。
不過這兩人在三皇子府的位置倒是有些特殊,負責秘密傳情報?
每次把重要的消息都藏在詩作、畫作裡麵,通過掛在茶樓和書坊的不同位置發布任務。
嗬,有諜戰劇那味兒了~
蔣小七回到家中的時候已經不早,換了一身衣服,直接屢屢思緒,等著吃早飯。
另外又給自己兌換了幾顆健體丸保命,總這麼九九六、零零七的乾活兒,怕是會像上輩子一樣猝死。
在古代猝死會穿回後世嗎?要不這藥丸先不吃了?
一陣眩暈傳來,蔣小七直接打消了剛才的想法,一口吞下健體丸,順帶著又來了一顆提神醒腦丸。
這牛馬的一生又一生啊,爽,真酸爽!
果然,李墨在天蒙蒙亮的時候送來了早飯。
簡單的小籠包和小米粥,會有一碟小青菜。
分量剛剛好,不會吃不飽,也不會撐。
“少爺,您,一夜沒睡?”
蔣小七喝粥的手一頓,“你看出來了?”
“您的床鋪一點兒褶皺都沒有,被子也不是動過的樣子。
您的鞋,上麵有些青苔,隻不過早晨並沒有聽到您晨練,您這是一早出去了?還是剛從哪兒回來?”
蔣小七放下筷子,他覺得此時有比吃飯更重要的事。
他好像發現了一個查案奇才,不,就算是奇才,應該也是個潛力股。
李墨的洞察力一向不錯,以前還不覺得,今天倒是有了實感。
“李墨,你要不要跟著我辦差?”
“啊?少爺,小的一直都跟著您辦差啊。”
“我說的不是私事,你對自己的未來是如何打算的,隻打算做一個普通護衛?”
李墨撓頭,做護衛不對嗎?何況自家少爺的貼身護衛那是普通護衛嗎?自己的月錢可是全家最高的。
爹娘祖父和祖母都以他為傲,他自己也覺得能給狀元當護衛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少爺,小的覺得做您的護衛挺好的,家裡彆的護衛可是羨慕得緊。”
“如果你最多隻能做護衛,那麼做護衛對你來說確實不錯,但是如果你還能做很多更有技術含量的事,那麼做護衛就是浪費了你的能力。”
李墨憨厚地笑著,浪費能力?
自己有幾斤幾兩自己還是清楚的,文斌至少算賬算得又快又好,阿牛則是天生一把子力氣。
就連有些弱的忘川,都有招呼顧客拉生意的天分。
這也是為什麼至今就隻有他一人留在少爺身邊驅使的原因,算賬他不行,論力氣沒有阿牛大,論討客人歡心更是比不上忘川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