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回京了,回來的第一時間就和五皇子一起去了茶樓,兩個人在裡麵待了將近兩個時辰才出來。
出來後天都擦黑了,然後兩人就各回各家了,茶樓三樓的包間都被兩人控製了,無法靠近,具體聊了什麼,不得而知。”
林麒事無巨細把自己看到的都一五一十告訴蔣小七,蔣小七則是在一張人物關係圖上,把三皇子和五皇子中間畫了一條線,打了一個“問號”。
“辛苦了,兄弟,你現在的功夫見漲,皇子侍衛都發現不了你在附近。”
林麒端起茶杯“咕咚咕咚”乾了一杯茶,胡亂抹了把臉。
“那可還真不是我有多厲害,嘿嘿~你不知道,城東那家茶樓我娘開的!
我剛剛說的這些,大部分都是從茶樓掌櫃的那裡得來的!
掌櫃的他親眼所見,能不清楚嗎?”
蔣小七再次為林夫人的先見折服,茶樓啊~確實是很適合官眷的生意。
關鍵據說這樣的茶樓,林夫人有好幾個,遍布城東城西城南城北,所以不管去哪邊的,都有很大幾率進入林家茶樓。
“那還真是托了林夫人的福了,這怎麼不算一種鈔能力呢?”
“什麼能力?”
“沒什麼,說正事吧,五皇子可能又要開始扮豬吃虎了。
之前我們查到的很多證據指向三皇子,我反而懷疑是有人故意拋出來的。
當然,三皇子並不冤枉,隻是那些證據得到的有點兒太輕易了。”
林麒點點頭,那些案卷他也看過,好像有一隻手,刻意把很多線頭兒串到一起。
承恩伯明麵兒上的確是三皇子的人,可實際上真的是嗎?
“明斐,你的意思是,五皇子這次很可能是假意親近三皇子?”
“也許不止是親近那麼簡單,很可能是假意投靠。”
林麒有些不可置信,一個皇子投靠另一個皇子?
“同樣是皇子,身份確是不同的,三皇子的外家有兵權,五皇子有什麼?一個不受寵的生女。”
蔣小七的話,解了林麒的疑惑,確實,雖然同樣是皇子,可皇子和皇子是不同的。
林麒摸著下巴,沉思片刻道:“若五皇子真的是假意投靠三皇子,那他必有更大的圖謀。隻是不知他下一步會如何行動。”
蔣小七手指輕敲桌麵,分析道:“五皇子若投靠三皇子,定會取得三皇子信任,進而知曉三皇子更多機密。說不定會在關鍵時刻反戈一擊。
大皇子如今沒了皇子身份,陛下對其的無能也很失望。
二皇子雖是嫡子,可這麼多年心智停留在幼年時病重發燒時的年紀。
四皇子自己不上進,整日裡與酒做伴,對自己外家的助力視而不見。
剩下成年的,唯一能打的就是三皇子了,三皇子心思縝密,對外的名聲很好,在讀書人中聲望也很高。
外家有實打實的兵權,手下據說還有很多得力的軍師幕僚,得用的人手不少。
五皇子會這麼迂回的對付自己這個最大的對手,也不奇怪,就看最後到底誰棋高一招了……”
林麒眼睛一亮,“如此一來,我們或許可以在他們之間周旋,獲取更多對我們有用的信息。
五皇子既然不是真心投靠,那就是一隻隱藏在黑暗裡的毒蠍子,隨時都有可能咬上三皇子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