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堂外聽了一會兒,陳霖皺著眉離開了。
沒有再回到陳記點心鋪,直接回了宮中。
在他於京兆府外聽到那些土匪的描述後,他就想到了那個人是誰。
是劉貴妃身邊的劉德公公,這個人是劉貴妃的心腹。
劉德做此事,大概率是劉貴妃吩咐的。
可是蔣大人和劉貴妃無冤無仇的,為何要砸了蔣大人的留香閣呢?
還有,據他所知,蔣家族人和劉家族人是有聯姻的,這一點難道劉貴妃不知道?
不看僧麵看佛麵,劉家人這也太不講究了一些,砸姻親族人的店。
陳霖不知道這裡麵有沒有誤會,隻是不想蔣小七吃虧。
所以在京兆府簡單聽了些訊息就趕緊回宮了,他得趕緊把這件事告知二殿下。
若是二殿下知道自己家先生遭遇了如此不公,一定不會坐視不理的。
陳霖腳步急促,生怕京兆府府尹那邊知道土匪們背後真正的幕後之人會投鼠忌器。
畢竟,曾經麵對三皇子黑火藥的事時,那位大人就曾經猶豫過。
陳霖一路小跑著到了二殿下的住處,氣喘籲籲地將留香閣被砸,以及背後可能是劉貴妃指使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二殿下聽後,眉頭緊鎖,眼神中閃過一絲憤怒:“竟有此事!先生為人正直,無端遭此災禍,本王絕不能坐視不管。”
說罷,二殿下站起身來,“走!我們去母後那裡!”
對付後宮的女人,還是得後宮之主出手才合適。
他是皇子,劉貴妃是宮妃又算是長輩,不好直接去發難。
皇後宮中——
“你說的這個事兒啊,本宮大概猜到是怎麼回事了。”
二皇子來到皇後宮中把事情複述一遍,皇後聽了後仿佛沒有多大意外似的,淡定得很。
可能堂堂皇後娘娘不覺得被砸了一家小店是多麼嚴重的事吧,畢竟就真的隻是一家小店。
“誰砸了店,就讓誰來償還就是了,難道還怕對方賠不起嗎?”
“母後,您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是砸店這件事,簡直就是在給我們沒臉。
劉貴妃不是不知道蔣大人如今是皇子師,她這哪裡是在砸店啊,明明就是在打我們母子的臉。”
二皇子一邊說一邊觀察皇後的反應,隻不過皇後依舊淡定喝茶。
“母後?”
“好了,不要使用激將法,你母後我沒那麼容易發脾氣。這麼多年什麼不是看透了,你以為這件事真的是劉貴妃指使的?”
“不是她還有誰,那劉德可是她的心腹,都跟她改姓了劉了,劉德乾的事能不是劉貴妃授意?”
二皇子非常篤定,她覺得自家母後就是不想麻煩,也不想和劉貴妃對上。
“那你可知道,劉德在砸店之前還乾了什麼?”
“乾了什麼?”
皇後沒再開口,而是皇後身邊的心腹嬤嬤替皇後說的。
“二殿下,那劉公公在指使人砸店之前,還另外派人買空了留香閣所有的貨品,連一根羽毛都沒留下。
足足四五車的東西,把留香閣的庫房都搬空了,最後這四五車的貨都進了宮,到了劉貴妃的私庫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