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照實說吧,太迂回婉轉了,孩子可能聽不懂。
“現在是敏感時期,說句不好聽的,不光是五皇子,你們每一位皇子都有相同的嫌疑。”
“什麼?!我怎麼可能!”
佟尚書抬手示意四皇子不要激動,繼續道:“你沒見皇後娘娘也沒有讓二皇子進去嗎?就是為了避嫌。
你不知道的是,今日皇後還單獨留下了五皇子問話,這也是一個個信號。”
“皇後娘娘也懷疑老五?那為什麼不先把人關起來審一審,就這麼讓他離開了?他回去消滅證據怎麼辦?”
佟尚書扶額,真有什麼證據還等到現在去毀屍滅跡?早在皇上沒有毒發之前肯定能處理乾淨的都處理了。
那些沒處理乾淨的,不是也在審問中自己處理了自己嗎?那抬出來的幾具屍體就是最好的證明。
隻是這件事情裡外裡地透著詭異,他現在還沒捋清楚。
隻能是先安撫住外孫,讓其不要輕舉妄動,這個時候不該當那個出頭的鳥。
“好啦,你覺得他有嫌疑,也隻是你的感覺,一切都要講證據。
皇後娘娘既然沒有將人扣下,就證明目前還沒有直接證據表明五皇子參與其中。
這個時候你不要往前麵衝,一切自有大理寺查探,大理寺卿畢竟和太後同出歐陽家,查案時必不會被他人左右。”
趙宏晟聽了佟尚書的話,雖仍滿臉不服氣,但也漸漸冷靜下來,親外祖父總不會害他。
“那依外公之見,我接下來該如何行事?”
佟尚書沉吟片刻道:“一動不如一靜,你隻需按兵不動,做好自己本分。平日裡多去太後娘娘那請安,表表孝心,也讓她看到你的恭順。
既然見不到陛下,就多見見能見到陛下的人,就算她們不會透露出什麼消息,你也可以從她們的狀態猜測判斷出一二陛下的近況。
當然,不要直白的主動探聽,有時候不說就是說,說等於沒說。”
“不說就是說,說等於沒說?外公,這有點兒深奧啊~”
趙宏晟不是學哲學的,佟尚書這句話他有點兒懵。
若是二皇子在應該能聽懂此中深意,畢竟蔣小七在課上經常說出類似的話,二皇子已經習慣,思路越發開闊。
“慢慢體會吧,不急於一時。”
四皇子皺著眉頭道:“可若老五真有問題呢,就這麼放過他?放過投毒致人後患無窮啊,這次完了誰知道還有沒有下次。
下一次又不知道使出什麼陰險詭計,讓人防不勝防呢!”
佟尚書輕輕搖頭:“現在沒有證據,貿然行事隻會打草驚蛇。讓毒蛇以為自己已經沒有嫌疑了,毒蛇才會露出馬腳。
而且你若此時衝動,反倒會落人口實。咱們先看看大理寺的查探結果,再做打算。”
四皇子咬了咬牙,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我聽外公的。但我就不信那老五能一直逍遙法外。”
得~那麼多話還是白費口舌了,這孩子認定了下毒毒害陛下的就是五皇子。
佟尚書拍了拍他的肩膀,“沉住氣,隻要他真有問題,遲早會露出馬腳。”
說罷,佟尚書馬上調轉話題,趕緊岔開這一通。
終於又到了進宮講學的日子,蔣小七明顯感覺宮中的氣氛更加壓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