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人都到齊了,開始吧!”
邱峰也被邱城拉到通州府做個臨時助手,在找到更合適的人之前,邱峰暫時不會離開。
“嗯,把錢師爺也請來吧。”
“爹,錢師爺和邢師爺都到了,我現在馬上去請。”
蔣文清自從收到兒子的書信之後,就把錢師爺和邢師爺借給邱大人用了。
畢竟蔣小七的原話是,“父親可以酌情選擇自己前去相助或者派手下師爺前往。”
哎呦,這還用選嗎?反正兩位師爺的月錢也不是他來發,借調出去也不心疼。
但是讓自己頂著大太陽去工地監工,那還不如殺了他。
現在正好也是衙門裡各項事務不太忙的時候,少了錢師爺和邢師爺,他自己好賴還能糊弄過去。
文書自己也不是完全不會寫,隻是懶而已。
當然,對於釣魚這件事,他從不犯懶,那簡直是兢兢業業,雷打不動的釣魚佬。
把兩個師爺派出去後,蔣文清每日出門就變成了隔日出門,衙門裡也不能總沒人不是?
至於自己再花錢請一個師爺,那是根本請不起的,就算請得起也不能請,費那銀子乾嘛?
這錢隻有從自己口袋裡掏出來的時候才是親錢,會肉疼,從彆人親兒子)口袋裡掏出來才會沒感覺。
更何況他也不是摳門兒,兒子都十五了,說不準這兩年就要成親,他不得多攢下一些給兒子?
唉~這個世界上像他這樣的好父親真的是不多了~
“哎呦!咬鉤了咬鉤了!”
“大人,兩位師爺到了。”
“學生見過邱大人。”
兩人都隻有秀才功名,稱草民不對,稱下官更不合適,稱一句學生沒毛病。
畢竟邱大人兩榜進士出身,達者為師,自稱一句學生不突兀。
“兩位師爺不必多禮,今日工匠們裡麵佼佼者都到了,到了通州這幾日,我們也該碰個頭,為後續造船事宜打好基礎。”
“是,大人,這是應該的,我們聽大人調遣,大人儘管吩咐。”
“具體事宜還要等圖紙送到才能具體分配,咱們今天就是把碼頭上的規矩給工人們講明白。
這幾位是老手藝人,曾經都是造過渡江甚至渡海大船的,很有經驗,下麵的人有幾位老師傅帶著,我們也不至於摸不著頭緒。”
下麵坐著六位工匠,有的是家學淵源,有的是經驗豐富,邱城將這些人聚攏到一起很是費了番心思。
“不敢當啊大人,我們都會做好分內之事,隻是在未見到圖紙之前,我們也不能給大人打包票。”
“是啊是啊,大人,關鍵還是要看圖紙是否合理,不知道這負責繪製圖紙的是工部的哪位大人?”
這個問題給邱城問到了,他隻知道圖紙這兩天會到,至於是出自哪位大人之手,他還真沒問。
大意了!早知道離京之時應該多嘴問蔣大人一句的。
誒?工部侍郎不是蔣大人的叔祖父嗎?既然圖紙這麼快就能出,那蔣大人一定是走了蔣侍郎的路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