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齊齊整整地過了個團圓節,蔣地主作為大家長,心中自是開心又欣慰。
四代單傳又怎麼了?
如今自家還不是人丁興旺之象?
這舉案齊眉的孫女孫女婿們,滿地跑的外孫外孫女們,家裡真是熱鬨得很啊。
哈哈,果然隻要自家足夠強大,那麼再難搞的姻親都會變成極好相處的人。
唉~現在唯一不足之處,就是自家乖孫還是形單影隻。
再過一年,明斐就要及冠了,這親事必須要提上日程了。
從前自家家世不顯,不敢肖想什麼名門貴女,如今自家孫兒官拜三品,就算是公主郡主也是可以想一想的了。
雖然肯定不會去當駙馬、郡馬就是了,畢竟那就要與仕途絕緣了。
畢竟尚了公主就不能再做有實權的官職了,隻能領個駙馬都尉之類的虛職混日子。
那可不是自家孫子想要的,也不是自家希望的。
他的孫兒有大才,是要不斷的建功立業的。
可是如今,也算是功成名就,也該考慮一下親事了。
嗯,得和老婆子好好商量一下才是。
“爹,大家都回院子歇著了,您這是找我有啥事啊?”
蔣文清沒想到自家老爹會單獨留下自己,自己如今已經升了官,在自家爹麵前算是很抬得起頭了。
隻不過爹爹的官職依舊壓自己一頭,而自己兒子就更不用說了,三品大員啊。
這輩子自己怕是都望塵莫及了,不過沒關係,再大的官,那也是自己兒子。
“你個沒心沒肺的,成天就知道吃飯釣魚,你可曾關心過自己的兒子?!”
“我怎麼不關心他了,我剛才還給他夾菜了呢!”
“你!唉,這麼多年了,還是不長進,沒有一點兒長輩的樣子。
當了這麼多年的官,怎麼還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蔣文清也不惱自己爹不給自己留麵子,依舊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
主要是小輩們都回了自己的院子,這裡沒有女兒女婿們在場,也沒有外孫和外孫子在場。
自己親爹嘛,說兩句就說兩句唄,又掉不了兩塊肉。
“哎呀,這不是在自己家裡嘛~何必那麼端著呢?
家裡又沒有外人不是?等到了外邊不墜了咱們蔣家的顏麵不就行了?
爹你消消氣,那麼大歲數了,彆再氣出個好歹來,咱家上上下下還指望著您老人家掌舵呢!”
蔣文清出去曆練了一圈兒,說話也是有了些水平。
蔣地主一聽這話,麵兒上雖然還是板著臉,心中已經對自己這不肖子改觀了一些。
和彆人家不省心的兒子比較起來,自己這一坨爛泥還算是勉強糊上了牆。
“哼!你總有你的歪理邪說!
行了行了,不和你廢話,說正事!”
“行行行,兒子洗耳恭聽,不知是何正事啊爹?”
蔣地主揮了揮手,讓下人們都先退下。
事以密成,不能有什麼對自家孫子不好的傳言傳出去。
雖然自家下人都是守規矩的,但是自己還是得謹慎再謹慎。
“這,這麼嚴重?還要屏退左右?”
蔣文清終於端正了一些態度,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唉,事關咱們蔣家的將來,能不嚴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