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克看著拚死抵擋的手下,眼裡沒有任何情感波動,他緊咬牙關,朝著密室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非常堅定而急促。
江嶼舟也注意到了這一幕,但麵前還有至少二十多個人擋住了他的去路,情況極其棘手。
“宸爺,虞小姐,傑克要跑了,我和凱文負責拖住他們,你們趕快追上去。”
江嶼舟大聲提議道,他知道單讓虞小姐一個人去顯然是不行的,而現在這裡有二十多人交給自己和k處理完全可以對付。
“說得對,月月,我們走。”
陸知遙拉著虞曉的手腕,一腳踹開麵前阻擋道路的人群,帶著她快速地追趕出去,兩人身形矯健如風,很快消失在視線之外。
等兩人離開後,江嶼舟深吸一口氣,轉身麵向剩下的敵人,大聲喊道:“k,不用留情了。”
他心裡明白,在這個時候,必須采取最為堅決的態度,即便虞小姐心中良善想留活口,但在這樣的局麵下也隻能果斷出手,絕不給對手任何反撲的機會。
k聞言冷笑了一聲,“就等這句話了。”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動作敏捷地從腰間的刀鞘中抽出一把鋒利的彎刀。
這柄武器閃耀著寒光,在昏暗的燈光下反射出森冷的氣息。
隻見他輕輕地一刀砍下去,眼前的人頭瞬間滾落在地上,鮮血噴濺開來染紅了一片。
“這把刀用起來真是順手。”
k淡淡地評價著自己的武器,語氣平靜到令人感到一陣莫名的恐懼。
見到這一血腥殘忍的場景,原本就已經心生畏懼的東區手下們頓時嚇得全身發抖,不少人臉色蒼白如紙,雙膝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他們親眼目睹了彆人如何被無情分割成兩半,比起子彈飛速掠過的場麵更令人生畏,空氣中彌漫起一股濃濃的死亡氣息,每個人的心臟都在此刻劇烈跳動著。
“彆,彆殺我……”有的人開始哭泣著懇求寬恕,試圖尋找一線生機。
有人抱住了自己的腦袋,慢慢地蹲了下來。
他的動作看起來十分小心翼翼,顯然是害怕進一步的傷害。
看到第一個人這麼做後,其他人也像是受到了某種暗示一般,紛紛放棄了抵抗,把手中的武器丟在了地上,以示投降。
“我不打了,放過我吧。”
其中一人顫抖著聲音哀求道,臉上滿是恐懼和無奈的表情,眼神中流露出懇求之色。
另一個人跪倒在地,幾乎是在哭泣:“大人饒命啊,請您手下留情。”
k看到這一幕,嘴角輕輕一撇,露出了些許不屑的神情,似乎對眼前的景象感到非常不滿。
“真沒勁兒,”他嘟囔了一句,語氣中充滿了失望。
他原本還以為會有一場精彩的戰鬥等著自己,沒想到隻解決了區區兩個人,這些所謂的對手就已經選擇了放棄繼續掙紮。
很快,在這個不算寬敞的空間裡,所有還在站著的人都放下了手中的刀劍棍棒,開始哀聲祈求寬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