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天衍訣的緣故,所以縱然秦少天掩飾的再好,他方才還是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隱晦的殺意。
那股殺意衝著誰的,自不必多說。
這種情況下,沈煊可不敢毫無防備地將自己暴露給他的人。
跑了個熱水澡後,沈煊又開始繼續打通最後一根經脈,待夜深人靜後,這才勉強入睡。
“誰!?”
翌日清晨,沈煊是被一陣細微的腳步吵醒。
他猛地睜開眼睛,幾乎瞬間起身,寒光四溢地盯著來人方向。
三年煎熬,使得他神經完全繃緊,即便是入睡,都必須要時刻小心。
畢竟那鞭子可不會管是白天還是沈夜。
“少……少爺。”
“是我,我過來伺候你更衣洗漱。”
來人嚇了一跳,此刻已經僵在了原地,聲音都顯得有些顫抖。
“不必了,我自己來。”
沈煊鬆了口氣,但卻沒有徹底放下戒心。
片刻後,洗漱完畢的他,在下人的帶領下,來到了秦老爺子的院落。
可還沒等進門。
便被秦淑君攔住了去路。
“沈煊,你怎麼沒換衣裳?”
秦淑君一臉嫌惡,指著沈煊道,“怎麼?你覺得你穿這一身奴才的衣裳,就能讓爺爺心疼你?你不覺得你有點惡心嗎?”
秦少天這時候也走了過來。
“煊弟,你這也太不懂事了!你這三年受了委屈,家裡都知道,你沒必要這樣,爺爺本來狀況就不好,萬一他看見了,該有多難受?”
“郡主、少爺,你們怕是誤會了,奴才……”
沈煊無奈歎了口氣,正欲開口。
“沈煊!你到底想怎麼樣?”
“張口奴才,閉口奴才,是想讓我們大家都因你感到難堪嗎?”
秦淑君氣的胸脯起伏,竟是一巴掌就要吵著沈煊的臉上打來。
“住手!”
“君兒,不得無禮!”
就在這時,姍姍來遲的宋氏,見到這一幕,幾乎大喊出聲。
宋氏腳步匆匆而來,臉色鐵青:“君兒,你太放肆了!煊兒怎麼說也是你兄長,你身為妹妹,竟敢打自己親兄長,到底是誰教你的?”
“娘親息怒!”
“此事倒是確實不怪妹妹,是煊弟做的有些過火了!爺爺臥病在床,日思夜念,但是煊弟卻執意穿這一身去見,你說這爺爺萬一看見,急火攻心可如何是好?”
秦少天連忙站出來打圓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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