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名聲什麼的,沈煊卻是並不在,瞧見劉瑞風那興奮的樣子,他擺了擺手道。
“都是些虛名罷了,比起那些保家衛國的將士,沈某這些又算得了什麼呢。”
劉瑞風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你這說的也對,倒是我顯得有些膚淺了。”
沈煊翻了翻眼皮,開口沒好氣的說道。
“沈某可沒這意思,瑞風兄可莫要汙人清白。”
劉瑞風笑了笑,手中折扇展開轉移話題道。
“沈兄,看你這身打扮,可是要去那書院。”
聽到劉瑞風的問詢,沈煊麵帶笑容的答道。
“今天書院沒有課程,太醫院那邊下午去一趟便可,我這是準備去趟城防營,向他們詢問些事情。”
劉瑞風了然的點了點頭,隨即來到沈煊身旁道。
“正好我今日也無事,不如讓在下陪沈兄一起去。”
“也好。”
沈煊自是不會拒絕,很爽快的便答應了。
二人出了君又來,徑直向著城牆的方向走去。
城防營,駐紮在城牆邊,和一般軍營的布置沒什麼區彆。
都是幾處營帳聚集在一起,方便士兵們到城牆上巡邏的同時,也好每日進行特有的訓練。
“戰!戰!戰!”
來到城防營前,聽著耳邊的呼喚聲,劉瑞風不禁嘖嘖稱奇道。
“嘖嘖嘖……城防營內駐紮五千兵馬,這個時候進行訓練,可能連一千人都不到,沒想到竟然有如此聲勢,軍隊的力量還真是不可小覷。”
沈煊也是認同的點了點頭,哪怕是大宗師,在千軍萬馬的衝擊下,也隻能認命等死。
搖了搖頭,收起心中的雜念,沈煊對著劉瑞風道。
“好了,莫要在這裡感歎了,若是你想進入軍隊,以你父親的身份,想來應當很輕鬆才是。”
說著,沈煊便是向著營門走了過去。
“嗨!沈兄你還真彆說,我若在武道上麵有些天賦,我父親還真會把我扔在軍隊裡。”
劉瑞風歎了口氣,語氣有些感慨的說道。
沈煊好笑的搖了搖頭,見這小子眼裡還掠過一抹可惜,不禁伸手拍了拍其的肩膀道。
“你就彆在這說氣人的話了,要是讓那幫兵痞子聽到了,你可沒有好果子吃。”
劉瑞風這話屬實有些氣人,畢竟有好日子不過,又有多少人願意將腦袋綁在褲腰帶上,在戰場中與人拚命。
伸手摸了摸鼻子,劉瑞風這才察覺到,剛剛自己確實在說風涼話了。
四下瞅了瞅,見沒人關注這裡,劉瑞風這才長呼口氣,旋即麵色怔了怔,臉上裝出一副嚴肅的樣子。
對於劉瑞風這一係列動作,沈煊看的是嘴角抽搐,對於自己這位好友,有時候是真搞不懂他的腦回路。
搖了搖頭,沈煊也不去多想,二人很快便來到了營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