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羽眉頭一皺,他雖覺得這道聲音熟悉,但眼看大好的局勢被人叫停,心裡難免有些不快。
循著聲音望去,王羽張口便是準備開罵。
“是哪個不長眼睛的!竟敢過來教我們做……”
話說到一半,王羽的聲音卻是戛然而止。
而其餘眾人,在此時也看清了來人的長相。
隻見一名豐神如玉的青年,緩緩朝這邊走來,他的眉眼好似上天雕琢般完美無瑕,身上穿著一套銀色戰甲,腰板好似長槍般挺的筆直,一股宣揚的少年氣勃發而出。
領頭的那名壯漢,不禁咽了咽唾沫,聲音有些乾澀道。
“白……白將軍,您今日怎麼過來的?”
“白將軍?”
沈煊心裡生出些許疑惑,隨即也不做理會,對著那名銀甲少年抱拳道。
“白兄,好久不見。”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白洛笛這才注意到,被十幾名大漢圍在中間的沈煊二人。
白洛笛愣了愣,開口意外道。
“沈兄!你怎麼會在這裡?”
聽了二人的對話,王羽不禁麵色一黑,不等沈煊回話,他便是搶先說道。
“白將軍,此二人在軍營外鬨事,我正打算叫人將他們轟走。”
“本將讓你說話了嗎?”
白落笛看也不看王羽一眼,擺手嗬斥道。
王羽話頭一致,麵色黑如鍋底,但礙於白洛笛的出身以及身份,他也隻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哼!”
白落笛冷哼一聲,旋即目光望向沈煊,臉上的表情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麵上帶笑道。
“沈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有什麼委屈跟我說,若是這幫人敢欺負你,我絕對饒不了他們。”
說著,白落笛滿臉不善,狠狠瞪了那十幾名大漢一眼。
沈煊笑了笑,接著便是為白洛笛解釋道。
“事情是這樣的,我本是找楚將軍……”
“原來是這樣!”
聽完沈煊的講述,白洛笛了然的說道。
王羽卻是有些站不住了,開口滿是焦急的說道。
“將軍!你不能信他的話呀,他們分明就是想來鬨事,這些都是他瞎編的!他想要冤枉屬下啊!”
聽著耳邊的聒噪聲,白洛笛的眉頭不禁皺了皺,出言毫不客氣的打斷道。
“你是說本將沒有判斷能力,聽不懂真假之言!”
王羽聲音一頓,趕忙擺著手說道。
“屬下絕無此意,我隻是,我隻是……”
吞吞吐吐了半天,王羽卻說不出個理由來。
而這時的白洛笛卻早已失去了耐心,他對於這個王羽也是有所了解,最喜歡乾的事情就是沒事找事。
因為自身家世好,一些被欺負的士兵也不敢說些什麼,但這回他卻是惹了不該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