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汜沒有理會李華鬆,目光依舊看著報紙上那個名字,心底悄然想道。
“那日跟蹤我的人,會是這個沈煊嗎?”
李汜這麼樣著,眉頭卻是越皺越緊,眼中閃過一抹擔憂之色。
若那日跟蹤自己的人是沈煊,想來此子是認出了他的身份。
但那日他明明戴了鬥笠,並沒有露出什麼紕漏才對,這個沈煊又是用了什麼方法認出自己的?
李汜越想,心下便是越不安,唰的一下站起身來,聲音低沉的說道。
“不行,我要回去將此事稟告大人。”
李汜這突然的一下,可是將李華鬆嚇了一跳,手中的糕點險些掉在地上。
李華鬆眉頭皺起,語氣略顯不滿的說道。
“好家夥,你不至於吧?沈煊不就是上了個榜單嘛,就這麼點小事,你還要去打擾那位大人,小心回去之後受到責罰。”
李汜搖了搖頭,沒有與李華鬆爭辯,而是神色認真的道。
“老夫不是那日被人跟蹤了,我懷疑我被那小子認出來了。”
聽了李汜的話,李華鬆的表情一致,語氣有些遲疑道。
“不應該吧,你那日明明帶著鬥笠,哪怕他看到了你的內甲,也不會懷疑到你身上才是。”
李汜搖了搖頭,一邊向著門外走去,一邊臉色嚴肅道。
“不怕意外,就怕萬一,若是我真被那小子察覺了,以他與蕭林的關係,恐怕很快便能查到你這裡。”
李華鬆心下猛地一緊,一想到那個場麵,額頭悄然滲出了些許冷汗。
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下內心的躁動,這才麵色認真的說道。
“你說的也是,既然如此,那你便先出去避避風頭吧,這件事情最好不要牽扯到我。”
見李華鬆這副神態,李汜眼中劃過一抹不屑,但也沒說什麼,轉身便出了書房。
而李汜沒走多久,門外便是傳來了一道蒼老的聲音。
“王爺!王爺!”
李華鬆將手中吃了一半的糕點放了回去,開口沉聲說道。
“誰在外麵吵鬨,有事進來說。”
“吱呀”一聲,房門被人從外推開,一名長相慈祥,身穿黑色長袍的老者邁步走了進來。
“福老?可是出了什麼事情?!”
李華鬆瞧見來人,隨意拿起一旁的手帕擦了擦嘴,語氣卻是極其鄭重的問道。
福老麵上劃過一抹凝重,直接開口說道。
“稟報王爺,門外來了些官兵,說是有些事情想要詢問你,不知是否要放他們進來。”
聽了福老的話,李華鬆心下一沉,麵色也逐漸黑了下來。
“你先將人讓進來吧,我簡單收拾收拾,讓他們在主廳內多等一會兒。”
想了想,李華鬆開口淡淡的說道。
“好,那老仆這就去安排了。”
福老雖然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但身為老管家的他,這點眼力還是有的,沒有多去詢問,而是麵帶笑容的答應了下來。
李華鬆隨意整理了下有些褶皺的衣衫,麵上重新掛上了那抹溫和的微笑,邁步便是走出了書房。
王府外,沈煊三人帶著一隊城防營等在門口。
不消片刻,福老便是將門打了開來,麵帶笑容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