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他的妻子,隻要坐在這個位子上,無論愛與不愛不都應該會影響到他的情緒?
所以又談什麼愛不愛?
戚柏言心底劃過一陣堅定,但內心深處某個地方卻有些說不出來的滋味。
沈臨風隻是一笑,也沒有再繼續揶揄他。
兩人安靜的喝著酒,戚柏言瞧見沈臨風的情緒不佳,淡淡的問:“你怎麼了?”
他歎息了口氣,放下酒杯,然後喃喃道:“那個女海王最近有動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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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甩了的女海王?”
“柏言,咋就說可以委婉一點不要這樣直接戳我的傷口麼?”
沈臨風無奈的歎著氣。
戚柏言倒是沒有任何的歉意,隻是目光微眯的道:“你怎麼打算的?”
沈臨風又歎了口氣,伸手端起酒杯猛地一口喝完酒杯裡的酒,然後才微眯著眸淡淡的說:“把你的人借給我吧,既然有動靜了,那就找到她,連本帶利息還回來,因為這件事,我在顧深跟溫晉岩他們麵前丟儘了臉。”
戚柏言沒有發表任何意見,隻是淡淡的說:“你確定隻是為了連本帶利息討個公道??”
“不然?”
“嗬,你彆怕自己玩兒進去。”
“柏言,你可以看不起我,但你不能質疑我。”
“討完公道之後呢?用同樣的手段拋棄還是留在身邊養著?你覺得周家那邊會答應?”
沈臨風沉著臉,眼神閃爍著淡淡:“你放心,我有分寸。”
戚柏言隻是意味深長的看著他,總有他栽跟頭的那一天。
這個話題沒有繼續太久,沈臨風又倒了半杯端在手裡搖晃著,他問:“柏言,你生日準備到了,打算怎麼過?”
男人眼眸深邃的掃了一眼他,那神色又冷又淡,到最後他也沒有說話。
如果不是沈臨風提到他的生日,他都不知道這麼快又到生日了。
去年是怎麼過的?
去年的生日是簡初親自準備的,就沈臨風他們幾個,還有老爺子跟戚父戚母他們一塊在半山公館吃了頓飯,吃過飯長輩們早早就回去了,剩下的都是年輕人,大家坐在一塊喝著酒聊著天。
雖然不算特彆熱鬨,但有熟悉信任的朋友在倒也很舒服和諧,他一向不愛過生日,覺得很繁瑣,又鬨騰,但自從掌管戚氏後,公司便將他生日這一天用來跟當做商業間的應酬。
那麼今年呢?
戚柏言眼眸漸深,心底產生了清楚的認知,不必再等待簡初有任何反應了,她一心想要離婚,怎麼可能還會給他過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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