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他現在是找了台階走下來了。
他也想著給自己一個親哥一個台階。
畢竟都是一家人,他想著也是沒有必要鬨得太僵。
“哥,行了,俺剛才跟你開個玩笑。”
“爸還是挺在乎咱的。
咱低個頭唄。”他小聲在潘大衛耳朵邊嘀咕著。
卻見潘大衛一把將自己推開。
“我就這樣子我就不認慫,你認慫了是你沒骨氣。”
他說著,也想要效仿潘青那個樣子。
直接是手抓一大把塞到嘴巴裡告訴對方自己也不是吹牛。
隻是這不僅僅需要的是勇氣,還同樣是需要一些盲目的加持。
他做不到,最後隻能是有那筷子夾起來一塊,看起來還算是能吃的,他放在嘴巴裡努力嚼上兩下。
咬著牙。他也是直接用手撈起一口湯。
“咕嘟。”
村民們看著這麼一幕,本以為潘青下了台階,潘大衛順勢也是下來了,但是沒有想到對方是真的一不做二不休。
“這東西我承認了,做的不好了。
但是你也知道我不是故意的了吧?現在就去把它扔山溝溝裡麵。”
他說著,強忍著想吐的想法。
也是一瘸一拐的抱著鍋朝著山窩窩走去。
山窩窩裡麵野獸多,特彆是野豬。
什麼都吃。
潘鴻誌還是不放心。
村民看著也是明白過來。
幾個人也是直接拿過鍋來。
“都是一個村子的。
你現在這個樣子該在家待著就在家待著。”
潘鴻誌看著傷心,但是他也不能落了彆人的人情。
“大家夥,我家裡還有女婿做的下水,想過來吃,直接拿一點。”
另一邊,潘青洗漱一下,已經是到了大伯家。
他不好意思,但是還是撇著嘴,
“那啥,我知道錯了,但是我年齡大,我也不好意思。”
“就反正我之前拿你錢也是我不對。
那一百塊錢我連本帶利還給你。”
“我那個,那個你也彆和我一般見識。”
王宇點頭倒是明白對方想說什麼。
畢竟一家人都是這個性質,都是挺強的。
不過是他倒是有些好奇。
當時從屋子裡麵傳來的味道到底是什麼?
“不過,話說回來,二哥。
你們當時在屋子裡麵煮的是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