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王宇對於對方的小動作沒有絲毫的行為。
哪怕是他看到了,也不會去管。
他現在已經是摸清楚了陸國澤的套路。
現在所要做的就是讓陸國澤自己儘力的去表演。
到時候,他所表演的吸引來的觀眾越多。
那麼他就會是摔得越慘。
另一邊陸國澤上了車,他的臉色立即是低沉了下來。
“確保人們都看見了嗎?還有讓你準備的拉肚子的廢料準備的怎麼樣了?”
“放心吧老板,這些都準備好了。”
司機說著,也是朝著車子裡麵拿出一個針筒。
“老板,藥就在這裡麵。
您直接注射進去就行,裡麵的東西也就是一些植物之類的,哪怕是有人去醫院做了血檢也檢查不出來,頂多是覺得這些食物壞掉了。”
陸國澤聽著,沒有用針筒直接紮進去。
隻是直接將上麵的液體倒在了豆沙糕上。
看著那些液體滲入豆沙糕中,他這才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東西不能帶給外人,不然就讓外人懷疑是我做的。
正好,咱們之前不是雇了一批拉車工人嗎?”
司機一聽立馬明白了陸國澤的計劃。
很快到了他工廠的外麵。
隻見一個又一個勤勞的漢子拉著拖車搬著穀子稻子。
一看著陸國澤過來,原本挺直的腰杆也是不得不彎了下去。
“陸老板您來了?那個,咱們工人這個月的工錢什麼時候結一下?”
陸國澤一聽這個就是不耐煩起來。
“錢總有一天會給的,但現在不是我沒有錢嗎?當然你們也彆說我不念著你們的好,這個我記得你們應該也聽說過那個王宇家的鮮花糕店,我給我兒子買了一些,正好也給你們帶了一些。”
一見著老板給吃的,工人們也是很是感恩。
“謝謝老板,老板大氣。”
“我們早就聽說這豆沙糕可好吃了。”
工人們用著掛在脖頸間的毛巾擦擦額頭上的汗水。
他們也是井然有序的分配著豆沙糕,隻是他們並沒有第一時間吃下去。
因為對於他們來說更重要的就是自己的家人。
陸國澤揮了揮手,
“行了,東西分配完了,該乾活繼續乾活。”
畢竟這東西隻是他為了坑王宇的罷了。
而這群工人,之後他還要結對方的工錢,所以他必須要狠狠的壓榨對方的勞動力。
“對了,要是你們想要去嘗嘗的話,也可以直接去王宇那家鮮花糕店去買。”
“我聽說他家的產品質量好。
說的是吃著也放心,小孩兒吃了長身體,男人吃了有力氣。”
陸國澤自然不會去給王宇去打廣告。
說這些的目的也很明顯,就是為了栽贓嫁禍給王宇。
但是後麵這群工人吃出了問題。
那出事情的也是王宇。
畢竟他可是什麼都沒有乾。
不過到時候這群工人吃出了問題,也是可以因為對方生病曠工,多少可以克扣一些工資。
他立刻重新上了車,而他的司機則是不太放心。
“老板?這樣要是鬨出人命的話怎麼辦?畢竟我看這群家夥有可能是帶給自家孩子吃。”
隻是陸國澤翻個白眼,
“你要記得這些東西都是我們在王宇的那個店鋪買來的。
這東西,哪怕是吃死了人也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