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接通,記者的聲音傳來。
“王兄?王兄,你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麼事情嗎?”
“那是肯定有,我這裡有大事,很大很大的事。”王宇擔心對方不過來也是直接忽悠道。
記者一聽是大案子,也是絲毫不敢馬虎。
“王兄,你等我啊,我現在就收拾東西。
現在就準備出發。”
“對了,可以給透個底不?”
“是鎮上的還是村裡還是廠裡的?是啥程度的案子啊。”
王宇思考一下,也不能說的太過分。
“嘶,具體我也不能明說,我就隻能跟你說這一片片的肉都被割了下來。
這個場景才是血腥暴力呀!
昨天我還親自目睹了我這今天有空了這才是跟你說的。”
王宇這樣一說,記者立馬興奮起來。
“那具體講講?”
王宇想著腦袋被切片的時候猶豫一下,
“反正啊這裡的人都分工挺明確的。
那豬,啊呸,反正就是耳朵啊都是被一片一片一塊兒一塊兒切下來。
哦呦,那個手法專業。”
記者一聽,身子都是一抖,
“啥!這麼凶的嗎?這麼大的案子。
王兄你保護好你自己安全。
對了,王兄,你現在在哪裡?我現在已經開始打車了。”
王宇說一下陽光鎮的地名。
“距離也不遠距離市裡,你早點來,等著你。
你要是再來晚點兒,估計那被切的片兒都看不見了。”
對方一聽,這立馬是震驚起來。
“啥?我晚到一點連片都看不見了嗎?”
“馬上就到,馬上就到。”
當然王宇說完怕是對方,真的覺得自己發生了事情。
“對了,這個事情你先彆跟彆人說啊。
這裡的情況比較複雜,到時候你來了你得親自看看。”
王宇說完記者一副很懂的樣子。
“明白,明白,懂的都懂。”
“我要是把案子報上去了,到時候來的肯定是其他領導。
我連拍照的機會都沒有。”
他說完也是著急忙慌的掛斷了電話。
而王宇旁邊的王康嘴角都是忍不住的掛著笑意。
“你這個家夥嘴是真的強,黑的都是能讓你說成白的。
你也不怕人家到時候過來揍你。”
王宇無奈的聳聳肩。
“沒辦法啊,畢竟咱們也就做生意的,生意之後肯定要宣傳起來。
要是老實說對方不過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