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村民們冷靜了下來,王宇冷笑一聲。
“泉旺,我告訴你,你現在就算是後悔也晚了。”
他說完又是大喝一聲。
“大家夥聽好了,我王宇不至於冤枉彆人。
所以你們也彆管這個群泉旺,你們要是非要管的話,你們這就是和我過不去。”
“也就彆怪我手裡麵的家夥不講道理。”
汪宇這樣說著,村民們也是老實下來。
但是其中一個年紀較大的還是想要從中調和。
“王兄弟,你也彆衝動,我們勸勸他。”
村民們說著,也是轉頭看向了泉旺。
“泉旺!到底做了什麼事情了?導致人家現在舞槍弄棒的。
你要是真的做了什麼,你趕緊給人家道個歉。
人家大老板也不至於拿自己身上的傷口冤枉你吧。”
泉旺撇著嘴,
“老子兄弟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
最近我可是都在照顧兄弟,怎麼可能和他發生什麼事情嘛?”
泉旺眼看事情鬨到了這一步,他強撐著頭皮繼續編著借口。
而王宇看著對方冷笑一聲,他也不需要讓誰相信。
更重要的是他現在要要的是一個態度,他可不會放任著對方這種模棱兩可的說法。
要是對方就這個態度,王宇還把這件事情翻篇了。
那之後王宇的情況就麻煩了,廠子也不用開了。
畢竟人也都是欺軟怕硬的。
彆人一看王宇軟蛋一個,那肯定也是都想欺負。
而王宇身邊的張偉抽著煙,
“今天也就是想給你們幾個一個警告,這件事情處理的方式很簡單,那就是道個歉就行了。”
“但是,你們,你們評評理。
這人不僅不道歉,還假裝不認識。
還想把這件事情翻篇了,王宇可是一個大廠的老板啊。”
“他也沒有要賠償什麼的,就是要個道歉。”
他說完,又是說著,
“你們要是不信的話,到時候咱們可以去看看大巴車司機到底認不認識這夥人。”
眼看不對,那個年長的也是不敢下次多說些什麼。
隻是看著泉旺的家裡一件又一件的家具被扔了出來。
門都是直接被拆成兩節。
隻是這一切在王宇的眼裡看來根本不算過分。
或者說懲罰都沒有到位。
不知道對方當時是想要自己的命,那一刀,王宇雖然用手肘子扭了。
但就差一點那刀就劃到了脖子上。
到時候王宇可以說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深呼一口氣。
王宇怒喝一聲,
“又繼續砸,狠狠的砸。
砸完這一家換另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