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琴覺得兒子被說幾句也就過去了,但是對方越說越過火。
王琴也是左右為難,任誰說這個人心都是肉長的。
他自己的兒子怎麼可能一點都不心疼?
“你們兩個舅舅真看自己這外甥被彆人這樣說三道四嗎?你們到底有沒有良心啊?
剛才聽著就想說了,我家王宇怎麼沒給你們活乾?”
“那加盟不是交給你們了嗎?”
王翻翻了一個白眼。
“但是我是王宇的家人啊,王宇對自己的家裡人就給一個外人的職位合適嗎?他說到底還是防著我這個舅舅唄。”
“他一天幾千塊錢,那分他些錢怎麼了?”
王琴沒有想到自己這兩個兄弟會看著自己,她眼眶一紅沉默了下來。
“不是這個樣子的,王宇那不是跟你們說明白了嗎?
他也就是隻拿一部分。”
王琴說著,那個被用石頭打了的名為韓畝的中年男子更是來了興致。
“你們看看她現在說話都結巴了。
那肯定是她那個兒子不孝順啊。”
“果然,是混混一輩子都是混混,你們覺得他再好,他也就是個混混的德行。”
他說著,又是指著腦袋。
“你們看看我腦袋上麵的這塊疤。”
“當初,那小子可沒少用力啊。”
“我早就看出來那小子不是什麼好東西了。”
他說著,王琴氣憤,
“大哥!王翔!你倆倒是說句話啊!人家外甥就這麼被人說話,你們都不理嗎?”
王翔裝作沒有聽見,撇過頭去。
而王翻則是毫不客氣的說道,
“他不是白眼狼是什麼?他表哥需要幫助了,幫都不幫一下。
就算是他給了我們一個加盟商的,怎麼了?
我們現在是急需用錢啊。
你家又不是沒錢,借我們一點錢,怎麼了?”
王琴聽著心中悲涼,她本來就不是什麼強勢的人,遇見對方這麼說。
她更是不知道應該怎麼開口去應對。
“哥!你就非得鬨著咱家鬨矛盾嗎?
你要是這個樣子,我站我兒子這邊,你彆想讓我幫你說一句好話。”
她說著又是看著,遠處的那個禿頭韓畝。
“你腦袋因為什麼破的,你自己心裡清楚。
你彆想因為這個冤枉在我兒子頭上。”
“你要是非得說這個,那我和你沒完。”
她說著,沒有理會兩人徑直走向屋內。
卻是被王翻拉住胳膊。
另一邊,王宇找到了徐依,徐依看著王宇來了,也是樂嗬。
“王哥多久都沒來了,今天咋來這裡了?前段時間我還去村口打電話給我男人打了。”
王宇聽著笑著,掏出了幾張紅色的票子。
“這時間長也沒回來了,大狗那邊還忙,所以暫時回不來。”
“我這也是有事情臨時回來一趟,大狗看著我要回來非得讓我拿這點錢,說是拿回來給你。”
徐依狐疑,
“王哥,你說的是我家大狗嗎?我感覺我家那口子沒心沒肺的。
前幾天打電話我還問他想不想我。
結果這家夥想都不想。”
王宇聽著嘴角抽了抽他看著自家的潘曉芸似乎也是同樣是想要問這種問題。
他立馬是回答道,
“這怎麼可能不像啊?大狗天天跟我們這幫兄弟念叨著你。”
“這般不是,我們這幾個男人也都想老婆了,就心想著在那邊把房子蓋好了把你們都接過去一起住。”
聽著王宇非常具有良心的回答徐依放下心來。
“那行,我這段時間就把家裡麵收拾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