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麻子名字的由來。
朱爭清不由得心生好感,他也是點頭,
“是啊,當兵的這夥人都不容易。
我家裡麵你猜為什麼能保留這個院子?那也是我家裡麵的送出去的人多。
要是說把功勞掛在這個牆上的話,我估計就一個院子的一麵牆壁都掛不完。”
他說著,憶往昔,因為他是家裡麵的最小的,後麵因為表現了學習方麵的天賦,後麵就是對經商有點兒能耐,這才是一直沒有去當兵。
當然這也是他一生的遺憾之一。
朱爭清也是和張麻子嘮了起來這件事情,作為兩個男人,對於這件事情自然是有一些可以聊的點。
兩人聊的也火熱,隻是就在這個時候,朱爭清忽然問道,
“話說你這生意是怎麼做起來的?”
張麻子和對方聊天的時候也是留了個心眼,沒有完全上當。
他立即是笑著說道。
“這也是我和我同村的幾個夥伴一起搭夥乾出來的。”
“主要也是從小光屁股一起玩到大,也不服輸,也不想一輩子就過苦日子。”
“就一開始嘗試著一起賣糕點。”
“後麵有錢了,就開了家廠子先做著。
當然我們也不打算就隻是開這一個廠子。”
“就是現在我們要穩定一些,要再發展發展,再開紡織廠。”
張麻子回答滴水不漏。
朱爭清也是從對方的話裡麵找不到什麼漏洞,而張麻子則是趁勢說道,
“話說叔還沒有說這一槍的功勞都有誰的呀?我說實話還挺好奇的。
畢竟您能在這個院子裡麵住著。
說明您也是有能耐的人。”
朱爭清聽著張麻子給自己拍馬屁自然是受用,他擺手,
“我倒是沒有什麼能力,就是生的好,再加上老天爺賞飯吃,給了個好腦子。
這才是住在這裡。”
“要說功勞的話,就像是我爺,還有,表兄的叔叔……”
朱爭清如數家珍的講著這些故事。
張麻子也是看的出來,對方對於這些事情都真的很尊重,很認真的對待。
就這樣爺倆聊著天。
朱紅雪則是有些不耐煩的敲了敲門。
“爹吃飯了,再不吃飯你女兒都要餓扁了。”
她說著,眼神卻是不自覺的撇向了張麻子,她覺得張麻子沒有之前帥。
但是張麻子哪怕是現在依舊是帶著一股奇特的韻味。
讓她不知道為什麼有些著迷,或者說是好奇這個男人。
她假裝若無其事,隻是作為他的父親的朱爭清怎麼可能看不出來自己女兒的小心思。
“行了,小兄弟,你先在這裡坐著。”
“沒事,沒事,我去廚房幫忙,我們這樣上的菜也快。”張麻子說著。
朱爭清擺擺手,
“畢竟你也是客人又是帶著禮物來我家吃飯,我家也不能一點規矩也不講,你在這裡坐著就行。”
張麻子沒辦法,隻能乖乖的坐著。
畢竟說不定對方也是沒看上自己,還得跟自己閨女討論討論之類的。
而朱爭清則是來到了廚房,因為廚房距離客房比較遠。
所以在廚房說話也不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