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這位年僅十歲的嘉陽公主聰慧過人,近年來提出了許多利國利民的方案。她的智慧和才能不僅讓大秦的糧食產量大幅增加,還讓百姓們在寒冷的冬季裡住上了溫暖的火炕,不再受凍。更令人欽佩的是,她倡導讓普通人也能夠參加科舉考試,為官從政;同時,她還積極推動女子上學堂,接受教育。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善舉,讓大秦的所有人都對嘉陽公主讚不絕口。毫不誇張地說,許多人家中都供奉著嘉陽公主的長生牌位,祈求她能夠長命百歲、福壽安康。
麵對這樣一個備受尊敬和愛戴的人物,清兒實在不知道該如何下手。可是,如果不下手,她的弟弟小寶又該怎麼辦呢?
雨越下越大,雨滴打在清兒的身上,讓她感到一陣寒意。她手中的掃帚機械地揮動著,仿佛失去了靈魂一般。而在她的內心深處,正進行著一場激烈的天人交戰。
內院書房中,贏無憂放下手中的竹簡,輕輕揉了揉眉心。案幾上堆滿了各地送來的糧產報告和水利圖紙,但她此刻的心思卻不全在這些政務上。
“方才外院那個侍女,似乎有些異常。”她忽然開口。
侍立一旁的翠兒趨前一步:“公主說的是哪個?”
“那個拿著掃帚,眼角帶淚的。”贏無憂目光如炬,“我注意她已有一會兒,她掃地心不在焉,不時看向內院,手還總是下意識地摸向袖子,似是在確認什麼東西。”
翠兒臉上露出一絲驚訝之色,輕聲說道:“公主明察秋毫。奴婢這就去查問。”
然而,贏無憂卻抬手製止了她,沉聲道:“不必如此著急,以免打草驚蛇。”她的聲音雖然輕柔,但卻透露出一種沉穩和果斷。
翠兒聞言,連忙點頭應道:“是,奴婢明白了。”
贏無憂稍稍沉思片刻,接著說道:“我們先悄悄查查她的背景,畢竟現在是非常時期,任何事情都需要格外謹慎。”
翠兒低聲回應道:“是,公主。楚國的使團已經在驛館住了好幾天了,除了上次的會麵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動靜了。”
贏無憂的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緩聲道:“項燕將軍親自帶隊前來,恐怕不隻是為了糧食和擴大經濟區那麼簡單。”
她的話語中似乎蘊含著深意,讓人不禁深思。
贏無憂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加強府內的戒備,尤其是飲食方麵,所有進出的食材都要進行嚴格的檢查。”
翠兒心頭一緊,連忙問道:“公主認為他們會下毒嗎?”
贏無憂冷笑一聲,回答道:“戰場上打不贏的,自然就會想用這些陰險的手段。”她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屑和鄙夷。
“項燕雖然是個堂堂正正的將軍,但楚王的命令,他未必敢違抗。”贏無憂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仿佛能看穿人的內心。
雨幕中的驛館,項燕確實正麵臨兩難境地。
他站在廊下,望著連綿秋雨,手中緊握楚王密令:“若談判不成,可除嘉陽公主。”
“將軍,計劃已安排妥當。”副將低聲稟報,“我們找到了一個公主府中的侍女,控製了其弟,逼她下手。”
項燕眉頭微蹙:“何等侍女?”
“外院一個打掃的,名喚清兒。我們觀察多時,此女性格柔弱,與弟弟感情深厚,必會就範。”
項燕沉默片刻:“確保事成後不留活口。”
副將領命退下後,項燕依然佇立廊下,麵色凝重。為將者,當在沙場上一決勝負,而非行此卑劣之事。但王命難違,秦國近年來國力日盛,這個嘉陽公主更是獻計良多,若任其成長,楚國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