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綏洲皺著眉,滿臉的不悅,嘴裡不太熟練的蹦出兩個字,把葉桑摸江聽腦袋的手抓住拿下來,放在了自己的頭上,“摸……我……”
“……??”
這跟個二傻子小孩一樣,真的是那個厲綏洲?
江聽臉上肌肉都在抽搐,感覺自己見鬼了一樣。
葉桑怔了下,有些好笑,用力搓了搓厲綏洲腦袋,“好,下次不摸彆人腦袋了。”
厲綏洲腦袋蹭著葉桑的手,瞥著江聽哼了一聲。
江聽:“……”
他有點懷疑厲綏洲是裝瘋。
葉桑輕笑,有些無奈。
這些天裡,厲綏洲倒是不再凶狠發狂,也聽她的話了。
但似乎也觸發放大了厲綏洲心裡原來的占有欲,現在她摸一下彆人的腦袋都不行了。
葉桑笑著捏了捏厲綏洲的臉,“他是我孫子。”
江聽:“……”
他小祖宗,養這麼一個傻掉的厲綏洲,如此有耐心。
確定了,是真愛。
“以後你自己做主,也可以把總部換建到外麵去。”葉桑一邊摸著厲綏洲的腦袋安慰他,一邊跟江聽道:“麗麗他們也是,符硯清和麒麟拍賣行那邊也由你做主。”
江聽點頭,又看著在葉桑身邊乖的不行的厲綏洲,微頓:“沐錦秋和裴楓前不久離開了不夜京。”
就在他們出發去冰川的七天後,沐錦秋和裴楓向不夜京總部申請,要離開不夜京。
江聽收到消息後,同意了。
江聽低聲說:“他們似乎想起了什麼,小祖宗,你還要不要帶厲綏洲再去見他們?”
葉桑看著身邊的厲綏洲,此時的他的智商就像是新出生的孩子,也像一隻剛被馴化的野獸。
但他的天賦本能還在,學習東西也很快。
隻是血液裡狂暴的野性,需要她用秘術控製。
他也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
他的事情,全由他做主。
至於沐錦秋和裴楓……
“沒必要見了。”葉桑從厲綏洲身上衣服口袋裡,摸出紙巾,給他擦著手上的灰,又掐了下他的臉,“不許再胡亂玩臟東西。”
厲綏洲歪了下頭,把沾了不知道什麼汙漬的手,又往她麵前遞了遞,讓她給自己擦,“知道。”
上一次,她已經帶厲綏洲去跟他們告過彆了。
厲綏洲也已經釋懷了。
即使身不由己,當年也是他們主動丟下厲綏洲一個人的,陳錦玲也沒有管過厲綏洲,厲綏洲是靠自己的毅力長大的。
他找了他們那麼多年,經曆了那麼痛苦難過的十多年,他們卻早已忘記了他,有了新的孩子,一家三口平淡幸福的生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