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千文猛地睜眼,他停留在金丹中期已經十多年,但現在還沒攢夠突破到後期的靈氣。
他之前心態還算平和,覺得修煉不能操之過急,也習慣了自己資質差修煉慢。
但昨天受了刺激。
原來,在真正的天才麵前,他資質爛得像個廢物。
真的有人修煉容易如喝水,一天修煉抵彆人十年苦修。
天資好也就罷了,機緣也好。
可是憑什麼,都是爹生媽養,都是人,為什麼差距這麼大,憑什麼那樣自私狂傲的人能得到天道偏愛。
他越想越不服氣。
“天道不公!”
麵前出現商鹿的身影,身著黑色勁裝長劍指著他,讓他下跪喊師祖。
他看了眼周圍,同僚們先是呆立不動,隨後罵商鹿不知天高地厚,一個築基菜雞竟然敢讓他們一群金丹下跪。
“下跪?你有什麼資格讓我們下跪。”
“你不過一個築基,我們捏死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
看著同僚們憤怒謾罵商鹿,他仿佛卸下了心中枷鎖,一步步站起來走到人群最前麵,指著商鹿鼻子罵。
看到那身影後退,他仿佛找到了自信和膽量,開始咄咄逼人。
“商鹿,你這個自私自利的小人,你擁有令牌為什麼不給我,流繁秘境是你一個築基能去的嗎?”
“虧我對你那麼好,對你多有照顧,結果呢,把我蒙在鼓裡,看我們像個傻子一樣拿人命去湖底探索。”
“你怎麼不死在裡麵!”
死了,他就什麼都不會想。
他當初從煉氣期突破到築基,花了整整三十年,可她呢,據說才入門三年,便已是築基中期。
甚至能越階挑戰1v5。
多麼不可思議。
“你去死,你去死。”
他開始攻擊商鹿,一道道術法將打過去。
落在幻幻和商鹿眼裡,卻是他憑空張牙舞爪,無能狂吼。
幻幻爪子裡握著留影石,看得津津有味,但它也沒想到,這人表麵看著和善,心思這麼狹隘肮臟。
嫉妒我家小鹿天資好。
嘖嘖嘖。
商鹿抬著下巴,臭屁道:“不要迷戀哥,哥隻是個傳說。”
幻幻:“……”
你是不是分不清迷戀和嫉妒啊。
商鹿摸進去將江千文打暈,在江家老祖發現前把人扛著走了。
到外麵找個小巷子,潑了瓢冷水弄醒,江千文看到她,臉色微變:“商鹿!”
她不是已經被自己殺死了嗎?
直到現在,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一直沉迷幻境。
可笑,他一個金丹,竟然被築基陰了。
商鹿捏著塊留影石:“來,交代下為什麼要勾結凶冥穀殺我?”
“我沒有。”
“我是江家人,你要是敢對我動手,我祖父不會放過你,而且宗門門規說了,禁止自相殘殺。”
他試著動用靈力,才發現自己靈力被封了。
商鹿捏著他下巴:“不想我廢了你,就給我一一交代,否則彆說你是江家的,你就是城主府的,我也照殺不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