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礙事,明日便是我家小姐出嫁之日,我們族人不講究那些,來者是客,都是歡迎的。”
聞言,商鹿便不好再離開,跟著老嫗進門,被安排在了一間偏院。
期間她幾次三番問及南宮幾人的下落,老嫗都跟裝著沒聽見。
這府邸龐大,來往之人都是凡人,但看其地位在幽冥族應當不低,商鹿出去瞎逛,看到忙碌的下人,偶爾聽了一嘴。
原來這位即將要出嫁的小姐,是幽冥族族長的愛女,生來貌美,愛慕她的公子不計其數,求親的人踏破了這府邸的門檻。
但卻無一人入得了這位小姐的眼。
小姐的婚事一直拖著,前不久,小姐出門遊曆帶回來一個男子,揚言非他不嫁,族長愛女心切,便為兩人操持了婚事,明日便是婚期。
“君公子對小姐真好,拿出無數珍奇之物作聘禮,族長很是滿意呢。”
“小姐和君公子郎才女貌,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乾活布置的下人言語間都是對這位新姑爺的喜歡,看著這位新姑爺在族中很得人心。
商鹿跟聽話本子一般,左右打聽,還拿了幾把瓜子和下人分享。
“新姑爺回來啦。”
從前院傳來喊聲,乾活的下人紛紛放下活計,朝著門口跑去,商鹿跟在人群後麵,看到一位身著白袍,俊美非凡的男子從大門踱步而來。
笑如春風沐雨,桃花眼似笑非笑,端是風流倜儻。
連她這個活了兩世、見慣了俊男靚女的人都忍不住看呆了,更彆提身邊這些人。
“姑爺好。”
下人們齊齊打招呼,這位姓君的姑爺一高興,讓身後仆從拿出一個布袋打賞,便更得人心了。
商鹿眉心微蹙。
君姑爺腰間佩戴的玉佩隱隱有靈光閃爍,像是一件儲物靈器。
這幽冥族都是凡人,這位姑爺看似沒有修為,但卻像是修士。
或許這人和她平時一樣,有遮掩修為的靈器,看著就像凡人,而這幽冥族人都是凡人,無人認識儲物靈器,他都懶得遮掩。
一個修士,和一個凡人情深似海,怎麼想怎麼古怪。
“這位姑爺名喚什麼?”
“我們平時都喚君姑爺,姓名如何是我們下人能知的,平日裡,小姐也喚他君郎。”
一個穿著精致衣袍的女人迎過來,男人快步迎上去:“語兒,外麵風大,出來小心感染風寒。”
女人美豔如花,傾國傾城,直接看呆了。
“君郎,此行可順利?”
“順利,隻是路途遙遠,我爹娘暫且不能來參加我們的婚禮,待日後我再帶你去拜見他們。”
兩人相擁著越走越遠,隻留下一堆豔羨之人。
老嫗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旁:“客人,你的朋友們到了。”
商鹿一喜,快步跑向偏院,看到褚山幾人正睡在房間的床上:“婆婆,他們怎麼了?”
“或許是不適應咱們幽冥族的氣息,陷入昏睡了,客人不必著急,過幾天他們就會醒來。”
老嫗的回答並沒有錯處,商鹿卻覺得怪異。
“婆婆,我還沒問,這幽冥族到底有何特殊之處,竟讓人昏睡,為何我沒事?”
老嫗不變的笑容在商鹿眼裡很是神秘莫測:“自然是因為客人你特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