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命,前輩饒命。”
杜詠新哪還有剛才的囂張狂妄,嘴裡吐著白沫求饒,他現在後悔得不行。
如果早知道她這麼厲害,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動手啊。
天聲一腳將他踢開:“滾吧。”
杜詠新渾身還殘留著被電麻的感覺,半點不敢耽擱,爬起來就準備跑。
“等等。”
他渾身一顫,轉身就下跪:“前、前輩有何吩咐?”
“儲物戒交出來。”
杜詠新:“……”
他這是被搶劫了啊。
儲物戒交出去,他這輩子都白乾了。
但看著天聲掌心閃爍的雷霆,為了小命,萬分不舍地把儲物戒解除禁製交了出來。
錢財都是身外之物,哪有小命重要。
天聲隔空將儲物戒吸過來,嘩啦啦把裡麵的靈石全部倒出來,杜詠新家底還算豐厚,靈石倒出來中品的有三四萬,下品的也有一萬多。
天聲將靈石全部收起來,把儲物戒扔杜詠新臉上。
杜詠新大喜過望。
雖然被搶了靈石,但這位大佬隻要靈石,他其餘家底還保存著。
他拿著儲物戒,連連磕頭:“謝謝前輩,謝謝前輩。”
隨後趕緊爬著走了。
生怕天聲反悔。
天聲回頭,看到商鹿雙手環胸,眼帶探究地盯著他,那眼神怪讓人心底發毛。
他梗著脖子:“怎麼了?”
商鹿按下心底的猜測,淡聲道:“沒想到你打劫還挺有原則。”
“其他東西太廉價了。”天聲撇嘴,他還看不上。
商鹿沒回答,埋頭繼續往前走,心裡莫名有股焦躁不安的情緒縈繞,天聲太古怪了。
即便是樓炎的血脈,天賦好,也不該如此逆天。
何況,從第一次見到天聲至今,已接近十年,他連個頭都不長,還是八九歲的樣子,之前她以為是修煉功法特殊,或者另有隱情,被師尊封印了。
先入為主的觀念讓她給每一次天聲的不合理之處都找上了完美的理由。
但現在看杜詠新和黎泉的反應,這才是正常人該有的反應。
是她不正常。
一直以來認為師尊和師兄有通天的手段,便下意識以為天聲繼承了師兄的天賦。
“商鹿,你走那麼快乾什麼?”
天聲拉住她的手,他都快要追不上她了。
商鹿低下頭,和他視線平齊:“師兄?”
天聲眉梢微挑:“你腦子進水了?”
他修為比她高的時候,讓她喊師兄,死活不樂意。
現在他修為不如她,她倒是忽然轉了性。
“不過,像本公子天賦這麼厲害的人,當你師兄你不虧。”天聲雙手環胸,抬著下巴一臉驕傲。
這鬼樣子,和那人真是半點不相像。
商鹿嘴角抽搐,抬手按在他腦袋上:“你還是乖乖當師弟吧。”
管他是誰呢,現在都得當她師弟。
可得逮著機會使勁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