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身上又並無妖氣。
鹿鳴揉著手腕,銀眸邪氣橫生:“把我弟弟交出來。”
她這渾身邪氣,比邪修還像邪修,難道是三個邪修宗門裡的某個核心人物?
還有她的手段,的確很邪門兒。
“道友說笑了,我們城主府沒有你弟弟。”石邦樂賠著笑,但隻有他知道,他為福祿殿收集的男童,的確安排在城主府內。
而且,今日護衛隊的確帶回來一個長得非常好看、天資出眾的男孩,若是平時,他抱著息事寧人的態度,把那孩子交出來便可。
但那孩子已經入了使者大人的眼,使者大人非常滿意,已經帶走了。
他就算想交也交不了。
鹿鳴脾氣不好,不善地盯著石邦樂,銀眸開始轉動,仿佛一個旋渦,能將人心神都吸進去。
石邦樂暗暗喊糟,連忙穩住心神抵抗。
這人到底是什麼來曆,修煉的功法竟然如此詭異。
鹿鳴冷哼一聲,持續發力,攻破石邦樂的心神。
該說不說,這西洲絕對是她變強的聖地。
來之前,她還想著一群禿驢加一群神棍,一定無趣極了。
誰知道,這裡遍地是邪修,一個個的根本不像東洲那邊的修士那麼難對付,心思陰暗,無惡不作,簡直就是滋養心魔的絕佳養料。
石邦樂情緒失控,他做下的惡事罄竹難書,很快便被鹿鳴勾出了心魔。
鹿鳴這個強大的心魔,便能震懾對方的心魔,從他口中知道了天聲的去處。
鹿鳴憤怒不已,抬手一道黑氣打入石邦樂體內:“他,賞給你了。”
賞給誰?
自然是石邦樂的心魔了。
那道黑氣是純正的心魔之氣,能壯大心魔,幫助它鎮壓石邦樂的神智,掌控那具身體。
反正石邦樂做的事,她一個心魔都做不出來,身體由誰做主不是做主。
敢對天聲下手,他就該死。
這種不通過鬥法,純考驗心性的戰鬥,簡直讓人難以想象。
商鹿沒想到,這段時間鹿鳴成長得這麼迅速,竟然連元嬰後期都不是她的對手。
幸好她突破元嬰了,神魂力量接近元嬰大圓滿,還能壓製住她。
鹿鳴和商鹿彙合,雙手環胸,冷哼:“你剛才也聽到了,天聲被那什麼使者大人抓走,咱們必須去救他。”
“他那麼小,還不知道被這些人折磨成什麼樣子。”
商鹿挑眉:“何必自欺欺人,你其實已經知道他是誰,以他的實力,短時間內不會有事。”
鹿鳴和她本為一體,又不笨,她都透露到那個地步了,怎麼可能還猜不出天聲就是師兄。
鹿鳴惱怒瞪她:“我寧願相信他得了侏儒症,也不願相信他是你師兄。”
“為什麼?”
“還能為什麼,要是仙尊恢複記憶,知道我對他又抱又哄,還不得掐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