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十八宿舍樓,427宿舍門口。
不渝打開門走進宿舍,將服務器放在自己床鋪下的桌上。
他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掃了眼宿舍內的情況。
自己床鋪對麵的桌上已經擺滿了生活用品,不再是空位。
嶄新的床簾從上層床鋪垂落,半掩著邊角未拆除的價格標簽。
不渝挑了挑眉。
最後一位舍友已經來了?
他抬眼望向宿舍內側,目光落在李昌樸床鋪那邊。
歐陽超群、歐陽超雄和李昌樸三人正圍著一個人,專注地聽他滔滔不絕地講著什麼。
那人斜靠在李昌樸的桌上,一隻手撐著桌麵,臉上滿是笑意。
很顯然,這般嘻嘻哈哈的模樣不會是莊辰子,隻能是新舍友。
“在我12歲那年啊,我實話實說,我差點沒死了,當時都給我嚇完了!”
那男生眉飛色舞地比劃著,聲音陡然拔高。
“因為啥啊雲哥?”李昌樸在一旁滿臉好奇地發問。
“咋說呢?要怪吧,就怪我家彆墅太大了。
我說了兄弟們可能不信。
那天晚上我尋思我起個夜,上個小號吧。
我一個不注意,呱唧紮我臥室泳池裡去了!
那個泳池少說得有四五百平方,我現在記憶猶新呢。”
男生說到這時,還抬手比了個“四”。
“無論是蝶泳,還是蛙泳,我咋都遊不上來啊。
還好我家李管家及時發現,才阻止了這場惡劇的發生。”
“那得虧李管家了啊。”歐陽超群感慨著附和道。
“是,得虧李管家,不過第二天早上我就給他辭退了。”男生乾笑幾聲。
“那為啥辭了啊?”歐陽超雄滿臉疑惑地追問。
男生繼續比劃著,神情誇張且煞有介事。
“當時吧,他救我的時候,由於他手指蓋過長,發力又過猛。
呱唧給我後背撓了4個大凜子,個保個都這麼長啊。
如果這件事讓我爸知道了,就這個李管家,他後果不堪設想。
但是我也挺仁義的啊,他走之前,我呱唧給了他7600多萬。”
聽到這的時候,歐陽超群已經笑了。
他笑著搭話,“那你家得老有錢了吧?”
男生笑了笑,繼續說道:“有沒有錢我說實話,我真不清楚。
但是前兩天,我爸和我媽吵了一架。
他們在1樓吵架,我在15樓臥室聽的那是一個響亮!
我媽說什麼他今年買賣為什麼這麼稀啊。
就今年這一年時間,我爸好像才掙了……就掙867個億。”
“噗嗤。”李昌樸沒忍住笑出聲。
男生視若無睹,繼續眉飛色舞地講著。
“當時聽完我心裡為之一震。哥們,你們體會不到這種感覺。
就我家往年啊,從我出生到現在,哪有一年,少掙兩千個億的時候啊!
當時給我媽哭的,像個淚人似的。
說實話兄弟們,你們永遠體會不到我當時那種無助感。
當時我跟我媽說,我說媽您彆哭了行嗎,您這才多大點事,實在不行您兒子請兩天課,幫您兩個月行嗎?
就我停課下來這兩個月做的事,絕對會顛覆你們的認知。”
歐陽超雄在一旁撓了撓頭,滿臉困惑。
男生接著說:“我是又跑東又跑西,就兩個月時間。
從原來的860多億,直接乾到9865萬億。”
男生說到這,猛地一拍桌,神情亢奮。
“哈哈哈,臥槽,不是哥們?”
李昌樸頓時笑彎了腰,肩膀直抖。
歐陽超群低頭憋笑發出“嘶嘶”的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