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修士就地一滾,躲過黎星攻擊,一團血霧散去,羅業微微皺眉,又是寄生符。
那修士變成一個半人半蛟的怪物。
靈獸宗寄生符十分強大,隻是對寄主與被寄生靈獸修為有所要求,一般都要求是築基中期修士,靈獸稍弱一個小境界。
但若是靈獸含有一絲靈獸血脈,那這限製就寬泛一些,殺烏角的金無畏與他那巨猿,就是這種情況。
顯然這位靈獸宗修士靈獸,含有一絲上古蛟龍血脈,他變成半妖形態後,周身隱約有地火溢出。羅業隻感覺熱浪滾滾。
“無恥之徒,居然躲在暗處偷襲。”
那半蛟妖人嘶啞的罵道。
剛剛禹蔚穎用鈴鐺法器攻擊,二人顯出一刻身形,隻是時間很短,現在二人再次隱去。
禹蔚穎被罵,她剛想再次出手。
隻是羅業使勁一拉,將她拉到一側,禹蔚穎心有所感,望向身後,一位玄冥修士,穿著兜帽法袍,他的身形隱隱綽綽的,時而可見,時而不見。
雖如此,羅業還是感應到此人修為,築基後期。
難怪那紅發修士不去逃命,反而留下對戰,原來他們有兩位築基後期修士,加上那具強大屍傀,實力隱約超過景博等人。
黎星也心頭一緊,隻是她被那半蛟妖人纏住,一時間不得脫身。
羅業想鬆開禹蔚穎的手,他雖然修為比那玄冥修士低,但現在也隻有他還能與那玄冥修士對上一陣。
“道友儘管施展法術,我用功法助你!”
說話間,羅業隻感覺一股強大靈力流入體內,眨眼間,羅業氣息已經升高到築基後期。
由於二人調動靈力,所以顯出身形,眾修士都有些錯愕,虛空中又出現兩人。
隻是景博這邊修士都有些驚訝,他們記得羅業禹蔚穎都是築基中期修士,現在怎麼都築基後期模樣。
全真貞看到二人手拉手在一起,目光不由在那手上多看了幾眼。
“彙川功法!”
那玄冥修士冷哼道,他看出二人並非是真正的築基後期修士,而玄冥教修士功法對各宗修士,隱約都有所克製,這兩個冒牌築基後期,並非不可斬之。
那玄冥修士大袖一揮,一股黑氣升起,一道巨幡從空中落下,重重砸在地麵。
“那是玄冥教的玄陰幡,威力十分了得!”
禹蔚穎用心聲說道。
那玄冥修士玄陰幡展開,陰風陣陣,眾人感覺氣溫都好像略低了少許。
那幡上一股玄陰之氣彌漫開來,很快就將羅業禹蔚穎圍住,這玄陰之氣可以屏蔽六識,眾人眼中已經失去羅業禹蔚穎身影。
羅業卻並無動作,他好不容易又有機會接觸玄冥功法,如何能放過這機會。
禹蔚穎有些焦急,這羅業怎無動於衷呢?
隻是她很快放下心來,隻見那股玄陰之氣雖然侵入二人身體,卻無法深入,更不提到資府神魂之所。
禹蔚穎第一感覺到,玄冥功法在自己麵前的無用。
那修士心頭一冷,他也感覺到壞事,以往無往不利的玄陰之氣,今天怎不起作用,沒看到那二人神魂有損
羅業冷笑不語,幾點靈光閃動。禹蔚穎隻看見三杆小旗懸於三人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