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業麵色一紅,他前次聽血真人嶽西城說自己好色之名遠播,看來這仙魔宗內,也有類似記載。
至於仙魔宗到底記了什麼,羅業已經不好繼續問下去。
他與火蓮出了百花園大陣,羅業正準備轉往湖口坊去。
隻是火蓮卻喊道。
“真人慢走,可否移步一敘?”
羅業一愣,不由問道。
“你要說什麼?”
“真人隨我來!”
說著,火蓮跪坐在那片白羽上飛走。
羅業想了想,跟在後麵,很快,二人到了一處濃鬱小山,那山雖不大,但卻十分陡峭。
入到山中,穿過一處陣法,隻聽到叮咚之聲。
東風嫋嫋泛崇光,香霧空蒙月轉廊。
地方雖小,卻是一派仙家風采。
那火蓮隻一轉身,已經隱到霧中,羅業繼續前行,從上方滴落露水,落在羅業護體靈光之上,閃著晶瑩,滑落到地麵。
羅業繼續前行,腳下的濕滑的石板路。
突然,前麵顯一池,長寬約兩丈有餘,池水溫熱,散發著熱氣,那火蓮正泡在水中。
隻見她依然穿著黑紅法袍,隻是蝴蝶發髻已經打散,正漂在水中,羅業這才發現,這火蓮的頭發真不是一般的長。
“真人不下來嗎?”
火蓮笑問道。
羅業嘴角一揚,站在池邊不動,他輕蔑說道。
“我對魔宗女修,不感興趣!”
羅業心頭有些惱怒,這顯然是種羞辱,難道我羅業,在其他人眼中真是一個好色之輩?
那火蓮卻捏著那發簪一端,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
“羅真人,可認得此物?”
說話間,一團魔火包裹著那發簪,羅業再看去,那哪裡還是發簪,分明是個小錘。
羅業跳入水中,他一把拉住火蓮衣領,搶過小錘,那錘上正燃著魔火,但羅業卻不在意。玄冥業火包裹手掌,那點魔火,不能傷其分毫。
羅業瞪大眼睛,他如何不認得此錘,這分明就是孟安從火蓮觀偷來的那把銅錘,原本是那老道的兵器,不知道怎的,居然上麵燃起魔火。
羅業低頭看向火蓮,她領口敞開,羅業微微感覺尷尬,將其推開,將錘丟到一旁,問道。
“仙魔宗的把戲,還想騙我?這錘確實是孟安之物,但孟安已經入了天魔洞,仙魔宗上下,任何人都可取得此物,這能說明什麼?”
火蓮斜靠在池邊,她衣袍敞開,並不整理,而是將銅錘撿起把玩說道。
“真人說的極是,每位轉生之人,都可留少許物品在那斷緣閣中,我轉生之後,也去斷緣閣,與這錘有緣,被我取了,這卻是件難得魔器,此物原主人確實是那孟安,不過,現在卻是我火蓮!”
說話間,那銅錘變小,變成衣針大小,火蓮將其彆在衣袍上,她拉了拉衣袍,遮掩住敞開的領口。
“孟安已經死了,這世上再無孟安,你若以我與孟安友情,圖謀什麼,怕是要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