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個時辰後,羅業感應到洞府外有人,他放開陣法,一狐女緩步而來,正是紅拂,那狐女妝容與往日不同,少了嫵媚,多了幾分素淡,看的越發順眼一些。
羅業隨便指了間靜室給這狐女居住。
第二日一早,羅業化遁光而去,正是那天空島方向,狐族兩支,九尾居於九尾島,天狐居於天空島,至於陷空島,乃兩支旁支。
九空三島相距不遠,不多時,羅業已經到那天空島陣法之外,有數個狐族值守族人,看見羅業,略顯緊張,畢竟是個生麵孔。
羅業取出庸信所給玉牌,交給那幾位狐族值守修士,他笑著說道。
“勞煩通稟一下燭九陰道友,就說,羅業前來拜訪!”
那其中一狐族修士拿著羅業玉牌,說道。
“真人稍候,我等立刻通稟!”
說完,他帶著一人離開陣法護罩,其餘狐族修士皆在陣中,小心警戒。
不過一個時辰,隻那陣中一道遁光急速而來,落在大陣邊緣,後麵還有兩道遁光急追,正是那通稟之人。
那為首遁光落地,化為一高挑女修,容貌清雅,眉間有一條血紅豎紋。
那女修透過護罩看著羅業,百年未見,這往日大叔,依然還是那副模樣,隻是修為已經是金丹中期。
“你們退後!”
那女修命令道。
值守眾狐族修士不敢違抗,皆退到遠處。
那女修見狀,緩緩而行,距離羅業四五步,居然突然快走幾步,撲到羅業懷中。
看著遠處那狐族修士,羅業有些尷尬,兩條胳膊懸在半空,不知道是該抱住,還是推開。
那女修頗為大膽,她身形本就高挑,與瘦高羅業相比,幾乎等高,她雙唇不經意在羅業麵頰一點,而後從其懷中出來,站在羅業麵前。
羅業沒想到她會如此,麵頰頓時通紅,在魚山島鴛鴦池中,雖然他與禹蔚穎,管香芝胡鬨廝混時,更加不堪,但那畢竟避過他人耳目,哪裡像這般,那些狐族修士雖站的遠,但誰敢說,就沒一兩個眼尖的。
“大叔臉紅什麼?”
那女修故意問道。
“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你怎能如此?”
羅業微怒。
“妾身知道了,下次找個沒有看的到的地方!”
女修福了福,好似認錯一般說道。
“你……”
羅業一時氣結,隻是卻不知道該如何說。
他看了看遠處,壓低聲音說道。
“我就不該來看你!”
“可你就是來的!”
女修笑著,上前挽住羅業胳膊,說道。
“還不願意走!”
羅業一聽,掙紮著要把胳膊抽出來,嗬斥道。
“放開,讓我走!”
“好了!”
女修抱的更緊,搖著羅業胳膊道。
“妾身知道錯了,隨我回洞府,任憑大叔處置!”
說著,女修就將羅業往天空島大陣拉去。
羅業看到遠處狐族修士,他不好做出拉拉扯扯的動作,他與嶽音皆是金丹,若是那般,有失麵皮。
二人入了大陣,剛穿過那大陣護罩羅業就感覺到一絲不同,他回頭看了看大陣護罩,若有所思。
“不用看,這陣法含有一絲空間之力,也就是天狐一族有這本事!”
女修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