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業看出,那點亮光是團魂火。
“跟著魂火走!”
血真人說完,先下了船,羅業跟上那魂火,那魂火好似有靈性,始終在二人前方數丈之遠,不徐不疾,消無聲息。
四處寂靜無聲,隻有二人走在在潮濕昏暗甬道的腳步聲,羅業看不到甬道的頭,回頭也看不清來時之路。
除了腳底踩在潮濕石板的那點真實感,其他都顯得那麼不真實。
中間數次轉彎,甬道也變的乾燥,突然,眼前一亮,隻見一個巨大的地下洞窟,那洞窟深處,散出地火的光芒。
“神君!”
血真人站在洞窟邊緣,並不往前走,隻聽到遠處傳來淡淡的一聲。
“進來吧!”
血真人得令,看了看羅業,二人抬腿往洞窟底部走,隻見那洞窟底部有一石室,那石榻之上,盤坐一人,那人麵色蒼白,無半點血色,不過氣息深厚如海,比之狐族雙聖還要強上一分。
那人從麵貌普通,看起來於萬千修士之中並不出眾,他看到血真人嶽西城,也看到羅業。
“師尊在上,洗魂沙已經取來!”
那血真人單膝跪拜,而後回頭對羅業使了個眼神。
羅業會意,將百多玉瓶從那玄骨空間取出,擺在石榻前方。
“神君,洗魂沙在此!”
羅業並未跪拜,而是抱拳行禮說道。
那幽冥神君抬手一吸,一瓶洗魂沙已經到了手中,他看了看玉瓶,又看了看羅業,問道。
“據傳你玄冥業火經修行不錯,已經煉製出心燈,將那燈讓我看看!”
羅業一愣,他萬沒想到,幽冥神君居然最先問的是心燈之事,隻是那幽冥神君修為高深莫測,即使其重傷在身,也不是羅業一個區區金丹可以抗衡的。
羅業心念一動,那心燈飛出,幽冥神君雙目似有微光,顯然他的玄冥靈目修為,遠在羅業之上。
心燈若有若無,燈火如豆,隻在實虛之間。
幽冥神君若有所思,他笑著說道。
“你這心燈煉的不錯,難怪能以築基修為斬殺金丹。”
羅業聽聞,知道他說的是他與陰魁一戰,但那並不完全是心燈之能,那燈中小蟲起到關鍵作用,隻是這些,羅業自然不會對幽冥神君提起。
幽冥神君點了點頭,羅業將心燈收起,他笑著說道。
“若非我為魔氣侵襲神魂,你這心燈,我看得都要眼熱。這是你的造化機緣,玄冥二寶,一個是那鬼王幡,一個就是這心燈,此物都在你手中,看來你與玄冥確實有緣。”
“不過機緣巧合,多謝神君大量,對我所做之事既往不咎!”
羅業說道。
“候胤之事,怨不得你,鬼王幡在你手中,好過於他。這是玄冥辛事,並無過錯,若是我死後,你既然手握鬼王幡這信物,玄冥教之事,自然落在你身上。”
幽冥神君剛說到這。
那血真人急忙說道。
“洗魂沙在此,神君必不會有事!”
幽冥神君笑了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