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蔚穎麵頰一紅,她挪了挪,往月輪真人那裡靠近一些,說道。
“真人小氣了,我與他不過隨意一坐,並無他意!”
月輪冷哼一聲,顯然對禹蔚穎所說,嗤之以鼻。
見月輪真人不說話,禹蔚穎隻得說道。
“羅業從星羅海歸來,特來看望真人!”
“他自己不會說話?”
月輪真人並不睜眼,淡淡說道。
羅業無奈,這二人,不是母女,不是師徒,但見麵時卻是陰晴不定,羅業不知道,為何就要鬥起嘴來。
四下略沉默片刻,禹蔚穎心中有愧,她早幾日就該帶羅業前來探望真人,隻是二人貪歡,耽誤了時日。
月輪真人想了想,說道。
“這幾日河東各宗,皆有不少修士來到幽冥海躲避仙魔宗擄掠,現在仙魔宗越來越肆無忌憚,已有傳言,他們已經將手伸到海外!”
羅業一驚,從河東到幽冥海,最便捷路徑就是熠輝島四陣,熠輝真君真的能容仙魔宗如此行事嗎?
“熠輝島上可有動作?”
禹蔚穎問道。
月輪真人搖了搖頭,淡淡說道。
“並無動作,我河東修士,大部分都在四陣之外,據說,仙魔宗在那四陣之內還算收斂,熠輝真君麾下也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那熠輝真君乃妖族天鳳,他應該不會與那霍甲行有勾連。”
羅業說道。
“那不好說,還有傳聞,仙魔宗那天魔洞裡的轉生池做了改造,具體如何,並不睜眼清楚,隻說成功機會大了不少!”
月輪斜眼看了一眼羅業,此子修為已與他相當,雖然在一些日常之事,她還可尋常他們夫婦一二,但這種事情,已經是與羅業商量著說。
“河東各宗各行其是,若是團結一體,並不弱與仙魔宗,也不懼熠輝島。”
羅業感慨道。
月輪真人點了點頭,河東各宗皆有元嬰修士,實力確實不弱,但要說能壓過仙魔宗與熠輝島,還是不現實。
隻見月輪真人搖了搖頭,淡淡說道。
“那霍甲行乃元嬰後期,原本幽冥神君道法通玄,還可抗衡一二,隻是……”
月輪說到這,不再往下說。
“若說從修為來說,能壓霍甲行,不過是熠輝真君,還有那龍族老祖。”
禹蔚穎說道。
三人皆不說話,這兩位,都是妖族修士,怎會管人族之事。
還是月輪真人打破沉默,她先說道。
“你可記得辛若之與全真貞?”
羅業一愣,辛若之在丁集大礦之爭不久,就沒了蹤跡,比紅岩穀解散,還要早一些。月輪真人怎突然提到她了。
羅業木然點了點頭,這兩個故人,已經一百多年未見,羅業曾幾何時,以為她們已經做古,沒想到,居然還活著。
“她在黃聖隕落後,就出走海外,現在已經是金丹後期修士,她那徒弟全真貞也已結丹!”
月輪真人淡淡說道。
羅業驚詫,他記得辛若之修為隻是金丹初期,當時還在月輪之下,不想,這麼多年,居然已到月輪真人之上。
看羅業表情,月輪自然知道他是如何想的。
她對二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