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妖不斷扭動身軀,想擺脫開來,隻是辛若之掌中,五色靈光倒轉,似乎有一股無形吸力,任憑那妖如何掙紮,就是不能擺脫。
那妖精血被吸入鼎中,辛若之滿臉通紅,如血染一般。
這時,一根細長骨鞭升起,猶如旗杆一般,那杆頂一幡,在那骨鞭幽幽魂火下,緩緩變大,一巨大鬼王,從那幡中探出半邊。
鬼王雙目如燈射在那蛟身上,那妖眼前一白,辛若之看到,兩道黃氣,從那鬼王上翻鼻子哼出,那黃氣往那妖上一刮,一道蛟龍虛影被拖出來。
鬼王伸出鬼爪抓住妖魂,張開大口咬去,隻聽見十數下咯吱咯吱聲響,那鬼王肚子微鼓,而後恢複如初。
他意猶未儘,隻是羅業搖頭,那鬼王轉身回到幡中,背朝外,轉身睡去。
辛若之掌中靈光一收,整個人往海麵掉去,好在巡天梭射向海麵,將她托起。
噬靈蜂撕開那蛟鱗甲,鑽入其體內,而後叼著一顆金色妖丹而出,羅業收了妖丹。
再看那妖,全身精血已經吸入丹鼎之中。
他收了乾癟妖軀與丹鼎,恢複人族模樣,落到海麵,將辛若之抱起。
辛若之已經恢複到醜陋模樣,她全身乾癟,並無半點血色。
羅業看辛若之,白發掉了不少。
他眼含淚水喚道。
“辛師叔!”
辛若之笑了笑,顯得十分勉強,沙啞的聲音說道。
“好在你沒事!”
羅業握住其寸關探去,辛若之氣海靈氣不足,這倒不是大事,隻是她血竅已空。
剛剛那一擊,怕是消耗了她不少精血。
羅業塞了幾顆丹藥在辛若之口中,遠處飛來三人,正是管香芝,禹蔚穎,全真貞。
全真貞看到蜷縮在羅業懷中的辛若之,撲了過來,哭泣道。
“師傅!”
“辛師叔這是怎麼回事?”
羅業問道,那蛟龍無機會攻擊辛若之,辛若之怎會如此虛弱。
“師傅每次施法,都會耗費壽元,這次應該是消耗過大。”
羅業聽聞,皺眉道。
“我先帶師叔回魚山島。”
說完,羅業踏巡天梭而去。
魚山島靜室內,辛若之盤坐在木榻上,她服用了丹藥,情況稍微好了一些。
“師叔,你血竅幾乎空空如也,我有人丹之法,可助你血竅充盈,你需聽我之言,你可明白?”
羅業盤坐辛若之身旁,輕聲說道。
辛若之沒有睜眼,隻是微微點了點頭,她臉上爛瘡正在流著難聞的膿液,整個人,皆是一股腐朽之氣。
羅業念頭一動,一口大鼎落於靜室中央,他對辛若之說道。
“師叔褪去法袍,入到鼎中!”
辛若之隻略猶豫,依言照做,羅業看辛若乾癟佝僂身軀,不由痛心。
他將氣血丹材料放入鼎中,這次所用精血,正是那妖蛟之血。
羅業掐動指訣,那辛若之在鼎中緩緩升起,露出上半身。
心燈燈火在那鼎下炙烤,絲絲血氣融入辛若之血竅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