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業老臉一紅,說道。
“今日事多,耽誤修行,娘子隨我修行去吧,須知修行之事,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說完,羅業用奇怪眼神望著禹蔚穎。
禹蔚穎麵頰一紅,她自然知道羅業所說修行是何事,她剛剛奚落羅業巧舌如簧,這家夥就以修行之名誆騙她,雖名知這修行之名真真假假,禹蔚穎一直卻不想拒絕。
她白了一眼,說道。
“我去池中,你可要來?”
“自然是要來的!”
羅業嬉笑說道,連忙跟著禹蔚穎而去。
三日後,那丹鼎落下十數渾圓丹藥。
羅業將丹藥交到胡采芳手中,說道。
“胡姑娘,你可試一試這辟穀丹,與你平常所用,有些區彆!”
胡采芳依言,取一顆丹藥,小心放入口中。
片刻後,她眼神流露出驚喜之情,小心說道。
“此丹藥好似更好吃一些!”
說完這話,胡采芳連忙擺手道。
“真人,我不是那個意思!”
羅業笑著,點頭道。
“你說的不錯,我這辟穀丹,確實比其他丹師所煉製丹藥好吃一些。
辟穀丹用到血肉精粉,難免有一些妖物的腥臊之氣,隻是修士大多無口腹之欲,所果腹之物,不過就是這辟穀丹,若此物還十分難吃,豈不可悲?”
胡采芳點頭,她吃過不少辟穀丹,確實多少有些腥臊之氣,隻是都是這樣,所以也就認為是正常。
女修不由問道。
“真人所用何法,祛除這辟穀丹腥臊氣味?”
“其實說來也很簡單,不過是將妖物血肉之,味重之處舍棄罷了!”
羅業笑道。
“我早年煉氣之時,受困於神魂虛弱,又無力購得養魂丹滋補神魂,隻想到一個以血養魂的法子,吃了不少妖狐妖兔,那妖狐之肉,最是腥臊,實在難以下咽,吃多了,慢慢也就知道了,那塊肉味重。”
胡采芳掩鼻偷笑,想到羅業天天愁眉苦臉吃妖物血肉,實在是件滑稽事情。
羅業見之,笑著說道。
“這妖物血肉差不多都是一個情況,你倒是不用去親自去嘗,我自會告訴你剔除何處!”
胡采芳福了福,說道。
“真人大善,雖改善辟穀丹口味,於其效果並無用處,但卻對萬千修行之人卻是福音,若是服用過真人所煉製辟穀丹,怕是那往日辟穀丹,再難咽下。”
“區區小道,不值一提。”
說著,羅業輕輕一拍,一玉瓶從玄骨內飛出,落到胡采芳懷中。
“這顆養魂丹,乃是用秘法所製,與你靈獸宗所用不同,你且服下,凝練壯大神魂,早日能施展寄生符,也多一保命手段。”
胡采芳連忙擺手推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