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暗笑,且看你芙蕖真人,要玩什麼花招。
“真人,請隨我來!”
一傀儡侍女說道。
羅業不語,跟在那傀儡侍女後麵,這傀儡穿著宮裝法袍,雲鬢花顏金步搖,還散發淡淡香氣,隻用眼看去,如一築基女修一般模樣,隻有用神識掃過,才知其為傀儡。
在那島中,穿梁繞洞,來到一處洞窟前,石板地麵有細細的溪流,那溪流散發淡淡水氣,水汽在那洞窟頂聚集,又變成點點清泉滴落下來,發出叮咚悅耳動聽的聲音。
那侍女福了福,說道。
“真人請進,芙蕖在洞中等候!”
羅業看了看,眯起眼睛,他甩了甩大袖,挺胸而前。
繞過洞口,見石窟內立著許多石筍,石凳,石桌,石床各種石製物件,並不似尋常洞府,皆有修士開鑿痕跡,那些物件,卻好似天然從洞中長出來一般。
前有一短短石橋,羅業跨步而上,不過三四步,過了橋,繞過一處石壁。隻見一道淺池,池水上雲氣繚繞,看的朦朦朧朧,不算清晰。
隻見那水池對麵,有一女修,正是芙蕖真人,她秀發披散,自然垂下,身著薄衫,曲線隱約。
羅業笑了笑,問道。
“真人,這是唱的哪出戲?”
那芙蕖真人沒有往日端莊模樣,看的嫵媚動人,她緩緩說道。
“此處隻我二人,羅道友稱在下芙蕖即可,不知道羅道友喜歡聽什麼戲?妾身通些音律歌舞,道友說來,必遂道友之意!”
“真人金丹之尊,為在下唱這出美人計,在下已經消受不起,怎還敢再有他言,真人何意,但說無妨,無須如此。”
羅業站在淺池對麵,淡淡說道。
芙蕖真人笑了笑,淡淡說道。
“芙蕖知道,與羅道友談事情需要拿出對等的條件,道友可否先聽芙蕖彈奏一曲,看看芙蕖的條件,再談事情如何?”
羅業笑了笑,說道。
“何須如此麻煩,不過是築基丹而已,真人付出,是不是太多了些?”
那芙蕖真人依然不緊不慢,說道。
“築基丹不過是些許小事,此事自然要談,芙蕖所要說之事,可比築基丹重要許多,道友難道連聽芙蕖一曲,都不願意嗎?”
羅業沉默片刻,緩緩點了點頭,轉身找了一個石凳坐下。
芙蕖真人微微一笑,她往其身前案幾一點,一個古樸香爐立在案上,一支線香插在爐中,嫋嫋青煙升起。
一點流光在她手臂間閃動,化為一把琵琶,那琵琶上鑲嵌寶石,上麵琴弦泛著淡淡靈光。
那琵芭一看,就頗為不凡。
芙蕖真人一雙媚眼看了看羅業,她十指如蔥,往那弦上一撥,叮咚之聲響起,隻見那香爐上的輕煙為之一動。
芙蕖真人側臉一笑,羅業隻感覺那指尖流光在手指與琴弦間流動,那爐上輕煙飄飄蕩蕩來到淺池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