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業看她哭的梨花帶雨,很是讓人憐惜,可是他已知道,這是一個蛇蠍般的女人。
“天魔咒?”
羅業笑了笑,說道。
“在下於神魂一道,有些心得,你那天魔舞的天魔咒,確實不凡,有不少可取之處,正好拿你試一試,看此術是否可行。”
說著,羅業念頭一動,心燈之中,飛出一條火鏈,那火鏈成環,飛入芙蕖真人紫府之內。
那火鏈化為一個火紅緊箍,往那芙蕖真人射魂套去,那神魂雖有掙紮,怎奈,她早就被羅業製住,如何抵抗羅業心燈火鏈所化緊箍。
見此法可行,羅業卻還擔心再出紕漏,他將少量玄骨植入芙蕖真人脊柱,顱骨之中,這些玄骨引而不發,若是這蛇蠍美人再有反複,他隻需心念一動,就可取其性命。
羅業鬆開芙蕖真人腳踝,將她丟在地上。
那女修趴在地上,羅業看她狼狽樣子,淡淡說道。
“穿上法袍!”
芙蕖真人依言,起身到榻上撿起法袍,羅業背過身去,隻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再轉過來,那芙蕖真人已經恢複往日typoid="typo396"datatag="妝容396"裝容typo,隻是她雙目通紅,一副期期艾艾模樣。
羅業盤坐榻上,他指了指旁邊,那女修小心坐下。
“你為何要為魔族行事,害我人族修士?”
羅業問道。
“我之天資,並非出類拔萃,能僥幸築基,已是幸運,若不能另辟蹊徑,如何結丹?”
芙蕖真人端坐在那,看起來十分平靜,神情再無嫵媚動人之感。
羅業笑了笑,說道。
“隻是為了結丹?修為讓人瘋狂,看來確實如此!”
“這有何奇怪?”
芙蕖真人問道。
“若非你修玄冥功法,有利於那禹蔚穎結丹,你二人怎會成為道侶?”
羅業點了點頭,說道。
“道友所說不錯,我與她,開始確實是為了修為,但現在,卻並非隻為修為!而且,即使全是為修為,但我二人並不危害他人,與道友這般,使用天魔咒,控製他人,采補他人,行損人利己之事。”
芙蕖真人冷笑道。
“成王敗寇,僅此而已,道友贏了,還困住在下神魂,任你如何說,在下還能反駁嗎?”
羅業皺眉問道。
“你剛剛還一心討饒求活,怎現在卻以這種言語激怒與我,莫非道友是要尋死不成?”
“道友用那魂火拘住我神魂,莫非還有放過我的意思?我隻求羅真人一事,放我神魂,讓我再入輪回可否?”
芙蕖真人俯身下拜,她的法袍本就寬大,這一下,自然有些旖旎之色,羅業轉過頭去,不去看,他淡淡說道。
“讓你再入輪回,並非不可,若是你供我驅使,我倒是可以考慮!”
芙蕖真人直起身子冷笑道。
“這些話,妾身曾說過多次,妾身是不信的!”
羅業聽聞笑了起來,他說道。
“道友以己度人,怎知我與你一般?”
“道友與我,又有何區彆?丹鼎真人名號,現在可是人人皆知,道友的事跡妾身自然也是留意過的。”
芙蕖真人看了看羅業,接著說道。
“道友當年在紅岩穀,拜在黃聖門下,與黃玉瑤結為道侶,不就是想借力黃聖,黃聖自爆金丹,道友又是如何做的?道侶一個又一個,據傳,新近又看上一個靈獸宗女修士,將其也收入洞府。如此好色之徒,人品又能有多少可信之處?”
“好色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