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業收了鬼王幡,無奈搖了搖頭,沒想到這幾個魔子,居然讓鬼王嫌棄,怕是這些魔修的修為太低,並不對鬼王胃口。
收拾完這十數築基魔族,羅業也化為血影,追血真人而去,不過幾息,卻見那洞中居然有一水井,羅業能感應到血真人留下的淡淡血氣。
羅業不敢猶豫,一頭紮入井中,他一路下潛,這井居然通向大海,羅業施展水遁之術,幾息後,已經追上血真人。
血真人的血影遁,在水中影響極大,隻是勉強可用,羅業能感應到,懷中探魔佩隱約散發熱氣。
“你那陣法怎不管用?”
羅業抱怨道。
血真人有些尷尬,他也不做解釋,說道。
“你先去追他,我到海麵上截他!”
說著,血真人衝出海麵,化血影而去。
羅業知道,此時不是爭論的時候,他水遁之術嫻熟,連續施展,隻感覺懷中玉佩越來越熱。
那魔子也發覺到身後追趕之人逼近,他雖會些水遁,但終究還是差了一些。
那魔修也是果斷,隻見一根水柱衝天而起,他剛剛從那水柱中出來,還未來得及化為魔影,隻見眼前一紅,他周身魔血沸騰,血竅為之衝擊,魔軀一陣劇痛,生生將那魔影遁打斷。
正在這時,他那剛剛騰起水柱還未落下,隻見一條細長骨鞭從那水柱中探出,卷住那魔修腳踝。
羅業從水柱中跟出來,他猛的一拉,將那魔族金丹甩到海麵上。
打神鞭上玄骨生出骨刺,將那魔修腳踝捆了一個結實。
那魔修抬眼一看,對麵兩個人族修士,一個金丹後期,一個金丹中期。
那魔修不過金丹中期,其修為比羅業,還略弱少許,麵對兩人,如何是對手,若不是他警覺,在那洞中,指揮那些築基魔族出來遲滯了二人片刻,說不得連從那井中水道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血真人看著那魔族,雖然事情與預想不同,但沒有讓這魔子跑掉,結果還是不錯。
他說道。
“快請鬼王出來吧!”
那魔族好似知道危險,隻見他密布魔鱗的手,往自己小腿一揮,那細長指甲如刀一般,一點青黑光閃過,他被羅業打神鞭所困一腳已經齊齊斷掉。
羅業沒想到他如此果決,他微微有些愣神。
那魔修待化魔影逃跑,隻是血真人乃多年金丹,一直警惕著,那魔子剛有跡象,他雙手一聲,一片紅光籠罩,大量魔血從那斷腳處噴射而出。
那魔修的魔影遁再次被打斷,羅業也醒過神來,打神鞭射來,將那魔從頭到腳捆個結實,玄骨刺入其體內,幾息後,已經完全控製那魔修。
羅業不敢耽擱,祭出鬼王幡,那幡上魂火幽幽,從那幡中探出一顆巨大鬼首,那鬼首看到那魔修,這次鬼王顯然比較滿意,他全身從那幡中出來,站在虛空之中。
他雙目如燈,將那魔修定住,正要噴出黃氣之時,羅業用心神說道。
“可否等我先搜魂?”
那鬼王一愣,瞥了羅業一眼。
羅業見並無黃氣噴出,他連忙飛到那魔修身前,抬手按住那魔修修顱頂,片刻後,他鬆開手。
再看那魔修,雙眼無神,神魂有些許潰散之意。
羅業看了一眼鬼王,鬼王上翻鼻子噴出黃氣,將那魔卷入口中,咯吱咯吱十數咀嚼聲,他肚子微微一鼓,很快恢複如初,鬼王滿意的會到幡中。
血真人來到羅業麵前,他見羅業已經將鬼王幡收起,他笑著說道。
“往日鬼王修為高深,在下根本不敢直視今日見鬼王在羅道友這裡,雖修為遠不及往日,但卻靈動不少!”
“哦!真人居然有這種感覺,不知道往日鬼王是何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