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批氣血丹雖隻是一階丹藥,但隻用短短數日,就能煉製如此多丹藥,至少說明丹師手法嫻熟無比。
與那侍女了結完靈石,羅業不過等了半日,就有人在那院外拍門。
禹蔚穎放開法陣,讓那修士進來,居然是位金丹妖修,看其修為,也有金丹中期。
禹蔚穎將其領進靜室,那妖修笑著抱拳道。
“聽聞堂中來了一位了不起的丹師,下麵人不會做事,怠慢道友,還請恕罪,不知道道友如何稱呼?”
羅業笑著說道。
“在下黃玉,不知道道友……”
那妖修笑道。
“原來是黃道友,在下公良輝。”
“公良輝?
羅業一愣,連忙問道。
“聽聞亂風峽之主,也姓公良,不知道……”
那妖修笑道。
“不瞞黃道友,公良泰正是族兄!”
羅業連忙起身,抱拳行禮道。
“原來是主家族弟,慢待了!”
“哪裡,黃道友還是落座,你我二人這般不停行禮,好不彆扭!”
那公良輝笑著說道。
二人落坐後,羅業觀察那妖修,從其眉眼,還能看出些許羽族妖修的特點。
“道友此來,所為何事?”
羅業問道。
那公良輝打量一番羅業,他目光在禹蔚穎麵紗掃過,雖然隻能看到雙目,但從其眉眼間,還是能看出,這女修生的美顏。修為也是不低,當有金丹初期模樣。
而那丹師修為不凡,金丹中期修為,即使放在亂風峽內,也算少有。
那公良輝打量羅業,羅業自然也打量他,公良輝修為與羅業相當,也是金丹中期。
隻見公良輝取出一顆氣血丹,說道。
“道友賣與亂風堂的氣血丹,質量上乘,在下一時間好奇,所以前來拜訪!”
羅業笑著,擺了擺手道。
“不過一階丹藥,雕蟲小技,怎能入道友之眼?”
公良輝笑道。
“黃道友謙虛了,在下閒暇之時,也煉製過這一階氣血丹,與道友丹藥相比,可謂雲泥之彆,彆的或許不敢說,但隻說這氣血丹,黃道友煉製技藝,說登峰造極,卻是一點也不過分!”
羅業笑了笑,說道。
“道友過譽了,不過是煉製的多些,手熟爾!這種一階丹藥,不過水磨功夫,公良道友事務繁重,否則若是多加練習,想來煉製出的丹藥,也不遜色於我!”
雖然羅業這話,虛言較多,但公良輝聽了,依然感覺很舒服,他笑著說道。
“怕是無暇專研此道了!”
那公良輝話風一轉,問道。
“道友可會煉製其他丹藥?”
羅業心中暗暗發笑,看來魚兒有上鉤之意,他並不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
“公良道友所說其他丹藥,所指為何?”
公良輝眼睛一眯,問道。
“二階氣血丹,道友可煉製過?”
羅業點了點頭,淡淡說道。
“這二階氣血丹與一階煉製手法區彆不大,不過是靈材更好一些,在下自然可以!”
公良輝對羅業所答一點也不意外,既然能將那一階氣血丹煉製到如此地步,二階氣血丹也非難事。
他想了想,問道。
“築基丹呢?”
羅業麵容變的嚴肅,築基丹這種特彆的破坎丹藥,雖歸於二階丹藥,實際原因,隻是此丹材料稀缺,丹師練手機會不多而已。
“如何?”
那公良輝催問。
羅業微微點頭,淡淡說道。
“煉製過!”
他既不說煉製多少,也不說成丹率,隻如此模棱兩可。
公良輝微微點頭,築基丹雖少,但這丹師乃金丹中期修為,想來活了數百年,築基丹煉製過,這點他倒是不奇怪,隻是不知道手法如何。
公良輝乃金丹妖修,對那築基丹本就興趣不多,他想了想,問道。
“那幻形丹呢?”
羅業麵色嚴肅,盯著公良輝良久不語,沉默不語。
“怎麼,讓道友為難了?”
公良輝眼眸中有些許興奮之色,若他沒猜錯,這丹師一定是煉製過幻形丹的,隻是最後結果如何,那就不是他公良輝,僅隻言片語可以猜到的。
羅業嘴角露出些許笑容,眼光移到一旁,淡淡說道。
“幻形丹可不簡單,我雖非妖族,其輕重,還是分的清的。”
羅業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一時間,讓公良輝不好判斷。
他想了想,問道。
“聽說人族修士有一種養魂丹,可壯大神魂,頗為不凡,道友可聽說過?”
羅業點了點頭,若說他印象最深刻的丹藥,非養魂丹莫屬。
公良輝一喜,連忙問道。
“那養魂丹……”
“好了,道友如此打聽,在下怕是難以滿足!雖然道友是此處主家族弟,但如此問,在下實難回答!”
說完,羅業端起茶盞,公良輝知道那是人族修士送客之意。
但他卻不起身,裝著沒看到的樣子,想了想,取出一塊玉簡,推到羅業麵前。
羅業遲疑片刻,拿起玉簡用神識掃過,而後將那玉簡放回原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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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友看了玉簡,有何看法?”
公良輝慢慢說道。
羅業搖了搖頭,說道。
“在下並無什麼看法,對此也無興趣!”
公良輝探下身子,低聲說道。
“道友無心元嬰嗎?”
“元嬰?”
羅業一愣,旋即麵色恢複如初,他搖了搖頭,說道。
“道友不過與那修為相當,卻對在下說什麼元嬰,道友不覺得可笑嗎?”
公良輝笑道。
“可笑不可笑,就看道友能力如何!若道友丹道了得,那這就不是一個笑話!”
說著,公良輝將一包靈材推到羅業麵前,說道。
“這是幾份築基丹材料,道友若是能成,我們再談!
羅業看了看,並未接手,他好似還在猶豫,那公良輝也不著急,隻是在一旁靜靜等待。
沉默片刻後,羅業說道。
“罷了,就試上一試。”
說著,羅業將那包靈材拿起看了看,按照分量,可煉製三顆築基丹。